旁邊的一個管家模樣的人連忙點頭:“是是是,老爺確實有這個習慣。”
猿真接著說:“那你們可知,這鼻菸壺裡藏著什麼?”
眾人搖頭。
猿真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這鼻菸壺上,被人塗了一種‘洋人的毒藥’!只要劉老闆的手指沾上這毒藥,再去觸碰口鼻或食物,便會中毒身亡!而這隻蠱蟲,不過是兇手用來轉移視線的障眼法罷了!”
“洋人的毒藥?”王探長瞪大了眼睛,“小道長,您可有證據?”
猿真嘿嘿一笑:“證據?這還不簡單!”
他走到桌邊,拿起一個茶杯,將鼻菸壺放了進去,又倒了些水。
“諸位請看!”
只見那鼻菸壺放入水中後,壺身上立刻顯現出肉眼難見的白色粉末殘留,在水中慢慢溶解開來。
“這便是那毒藥的痕跡!”猿真指著水中的白色粉末,大聲說道,“哪有什麼蠱蟲,分明是‘洋人的毒藥’沾了手!兇手這是想借刀殺人,嫁禍給民俗蠱術啊!”
眾人這才恍然大悟,紛紛稱讚猿真神機妙算。
就在這時,人群中一個年輕男子臉色蒼白,轉身就想溜。
“大牛,攔住他!”猿真眼尖,立刻喊道。
大牛反應極快,一個箭步衝上去,像拎小雞一樣把那男子拎了回來,扔在地上。
“這……這不是劉老闆的生意夥伴,那個留洋回來的學生嗎?”有人認出了那男子的身份。
猿真走到那男子面前,笑嘻嘻地說:“跑什麼啊?你的‘洋毒計’還沒演完呢!”
那男子嚇得渾身發抖,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小道長饒命!小道長饒命啊!我……我是一時鬼迷心竅!”
原來,這男子是一名激進的實業家,他認為劉老闆壟斷了上海灘的不少生意,阻礙了民族工業的發展,便想除之而後快。他利用自己留洋所學的化學知識,研製出了一種接觸性毒素,塗抹在劉老闆的鼻菸壺上,又故意留下一隻燒焦的金龜子,想嫁禍給南洋蠱術,以此掩蓋自己的罪行。
“你這人,為了點利益,就敢殺人,真是膽大包天!”王探長氣得吹鬍子瞪眼,揮手讓巡捕把那男子帶了下去。
案件告破,劉老闆的家屬對猿真感激涕零,又奉上了一大筆酬金。猿真毫不客氣地收下,心裡美滋滋的。
“小道長,您真是神了!這都能破!”大牛在一旁豎起大拇指,一臉崇拜。
猿真得意地揚了揚眉毛:“那是,也不看看你家小道長是誰!走,今晚咱們去吃大餐!”
就在他清點死者遺物,準備離開時,目光無意間掃過劉老闆的賬本。賬本的最後一頁,畫著一個奇怪的記號——一隻銜著鑰匙的老鼠。
猿真的笑容瞬間凝固在臉上,心中猛地一驚。
這個記號,他見過!在之前那個瘋人院殺手的日記裡,也有同樣的符號!
“這‘長生局’……”猿真在心裡暗暗嘀咕,“不僅搞鬼,還搞錢?看來這上海灘的水,比我想象的還要深啊!”
他不動聲色地合上賬本,臉上又恢復了那副沒心沒肺的笑模樣。
“走吧,大牛,今晚咱們去吃烤鴨!貧道掐指一算,今晚必有口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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