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性毒藥?不可能啊!這幾位同行都是行家,怎麼可能連毒藥都聞不出來?”李會長驚疑不定地問道。
“聞不出來?”猿真嗤笑一聲,“你們這些所謂的行家,鑑寶的時候是不是都喜歡先聞一聞,再用手摩挲摩挲?”
李會長和其他古董商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這就對了!”猿真把竹簡往桌上一拍,“這毒藥無色無味,或者說是被竹片的氣味掩蓋了。只要你們一聞,一摸,毒素就會透過皮膚和呼吸道進入體內。這毒藥發作慢,等你們感覺到不舒服的時候,早就中毒深了!”
他指著竹簡上的符文:“這符文畫得歪歪扭扭,根本不是什麼古代文字,而是為了掩蓋竹片本身的紋理,讓人更容易去摩挲那些塗了毒的地方!這兇手,心思夠毒的啊!”
李會長聽完,嚇得臉色慘白,連忙後退了幾步,生怕碰到了那竹簡。
“那……那這毒是誰下的?”
“是誰下的?”猿真冷笑一聲,“大牛,去查查最近是誰在賣這些‘帶符文’的古董。這種假貨,肯定不止這一家在賣。”
大牛領命而去。沒過多久,他就帶著巡捕房的人回來了,身後還押著一個戴著瓜皮帽的瘦小老頭。
那老頭正是“長生齋”的老闆。
“就是他!”大牛指著那老頭,“他最近賣了不少這種帶符文的竹簡和銅器,說是從南洋挖出來的寶貝!”
猿真走到那老頭面前,那老頭還在狡辯:“不是我!我只是個做生意的!那些東西都是別人賣給我的,我不知道是假的!”
“不知道是假的?”猿真嘿嘿一笑,從懷裡掏出一張紙——正是之前在賭徒那裡撿到的那張借據,“那你解釋解釋,這張借據上的印章是怎麼回事?”
那老頭看到借據上的“老鼠”標誌,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渾身顫抖起來。
“你……你怎麼會有這個……”
“你不用管我怎麼有的。”猿真收起借據,冷冷地說道,“你是個‘長生局’的人吧?利用古董交易,把塗了毒的假古董賣給那些富商,既除掉了人,又搞亂了市場,你們這算盤打得挺響啊!”
老頭見事情敗露,突然從嘴裡掏出一顆藏在牙縫裡的毒藥,就要咬碎。
“小心!他要自殺!”李會長驚呼道。
猿真眼疾手快,雖然身體是小孩,但反應速度卻是成年人的。他抓起桌上的一片竹簡,對著老頭的嘴就是一甩。
那竹簡像飛鏢一樣,精準地打在老頭的下巴上,把他嘴裡的毒藥打了出來。
“想死?沒那麼容易!”猿真哼了一聲,“大牛,把他交給巡捕房!讓他把知道的都吐出來!”
老頭被帶走了,古董街的“詛咒”之謎也解開了。李會長和其他古董商對猿真感激涕零,當場就把那五百塊大洋送到了偵探社。
晚上,偵探社裡燈火通明。
猿真把那五百塊大洋嘩啦啦地倒在桌子上,數了一遍又一遍,笑得合不攏嘴。
“小道長,這回咱們發財了!”大牛在一旁傻樂。
“發財?哼,這都是買命錢!”猿真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手裡的動作卻沒停。
他拿起一塊大洋,在衣服上擦了擦,然後對著燈光看了看。
【系統提示:事件結束,契約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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