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兒臣告退。”
李霽瑄應聲,躬身退出了杜炆殿。
“姐姐,你在做什麼?這是什麼呀?”巧姐湊過來問道。
“這是我兒時的玩具。”羅天杏輕聲答道。
“這東西看著好複雜,是小時候的玩具?姐姐到現在還留著?”巧姐好奇。
“當然不是。那時候羅家遭逢抄家,我孑然一身逃命,連怎麼活下來都不知道,哪還有功夫帶這些。”羅天杏笑了笑,“這是我爹近來想起,重新給我做的。你琢磨琢磨,這物件拆起來可難了。”
“這東西是挺精巧的,可我不想費腦子,姐姐。”巧姐最近倒是學精了。
她年紀漸漸大了,小姑娘的心性慢慢長開,竟有了幾分當年王熙鳳的精明勁兒,最會推脫自己不想學的東西。
羅天杏一眼就看了出來,笑著點了點她:“你這個小鬼精靈。”
羅天杏回到裳綵樓,剛一進店,就聽見一個夥計正跟老闆娘馬壘鑫請假。
“哎呦,我真得回去一趟!我們家那位被人欺負了!”夥計急道。
他看著馬壘鑫,語氣又急又氣:“她去一家小商鋪做工,那鋪子裡的老婆子太刻薄,不但扣了她的工錢,還三言兩語就把她給辭退了!我必須回去看看!”
馬壘鑫皺了皺眉:“你這不早不晚的,這會兒趕回去,跑這一趟值得嗎?能差幾個錢?你在這兒好好上工,讓她在家歇著享清福不也一樣?”
“誰能不氣啊,我們家那位氣得不行,我都只能勸她忍忍。”夥計嘆道,“我跟她說,別揪著這事鬧,真要是報上去,那老闆一惱,半毛錢都不給了,那不更虧?”
馬壘鑫聽得眉頭直皺,罵道:“這樣的黑心人,就該遭雷劈!欺負人還剋扣工錢,我們裳綵樓可做不出這種齷齪事!”
她一抬頭,正好看見羅天杏走進來,立刻笑著招手:“呦,正說著呢,姑娘你來得正好,給評評理!”
羅天杏淡淡開口:“評什麼理?我只覺得,這樣的老闆,該打該殺。”
夥計嚇了一跳,哎呦一聲。他只當羅天杏是常來這裡住的貴客,壓根不知道她才是裳綵樓真正的東家,更不知道這店裡還有內圈一層的隱秘。
羅天杏抬眼看向馬壘鑫,馬壘鑫立刻會意——她知道,羅天杏是覺得,人情比眼前這半日工重要得多。
馬壘鑫當即對那夥計道:“你回去吧,這假我準了。”
“真的嗎?謝謝老闆娘!”夥計又驚又喜。
“你這半日工錢我照樣發,放心回去。”馬壘鑫語氣爽快,“若是真需要幫忙,我這兒有專門管這事的人,定能幫你家那位把被扣的工錢要回來。”
“哎呦,那真是感激不盡!”
夥計連連叩謝,歡天喜地地走了,路過羅天杏時還恭敬地打了個招呼,羅天杏微微點頭。
等夥計走後,羅天杏對著馬壘鑫豎起大拇指,笑道:“老闆娘當真仁慈。”
馬壘鑫連忙擺手:“不敢不敢,應該的。”
羅天杏本是來裳綵樓探望父親的,可剛走到房門口,就聽見裡面傳來了慳帝的聲音。
羅天杏當即頓在門口,一時竟不知該不該進去。
”。攸頎羅“
。起響屋從緩緩,音聲的帝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