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關於奪舍一事,那詭笑若是想要入侵他人意識,必須要讓對方主動接受,才能成功佔據。
而它想要從已經奪得的軀殼中,跳脫轉移到另一具軀殼裡,還需滿足一個關鍵條件——這兩具軀殼的主人之間,必須擁有相同的記憶,彼此還要有一定的關聯。
像是相熟之人、彼此有情感糾葛,甚至是意識層面存在牽扯的人,都符合轉移條件。
尤其是雙方矛盾衝突愈演愈烈、關係糾葛極深的,更是絕佳的選擇,能讓它順利完成意識在不同軀殼之間的跳脫。
至於為何會選中霍焯姣藍,原因也很簡單:烏羌國的人,大多與詭笑所屬的亂炤族有著合作往來,這也為詭笑的奪舍與轉移,埋下了極大的便利。
詭笑先是在烏羌國眾多意識防備較為淺層之人的意識間——來回跳轉,一步一步,如同下跳棋一般輾轉借力,最終才附身在霍焯姣藍身上。
而霍焯姣藍本身身負術法、有一身本事,恰好能衝破層層禁制,一路來到李霽瑄的身前。
“我怎麼會在這裡?”霍焯姣藍暗自思索。
零碎的記憶緩緩回籠,她漸漸想起,是詭笑藉著手段,將自己帶到了此地。
霍焯姣藍抬眼望去,只見李霽瑄正端坐案前,低頭批閱公文。
“你是李霽瑄嗎?”霍焯姣藍問。
李霽瑄緩緩抬眼,語氣淡然:“醒了。”
霍焯姣藍微微蹙眉,心底暗自疑慮,眼前這人,究竟是真正的李霽瑄,還是被那詭笑附身操控之後的軀殼。
“我是能幫助你們烏羌國的人。”李霽瑄說。
“你不是李霽瑄。”霍焯姣藍說。
“這重要嗎?”李霽瑄輕笑一聲。
“重要,行事的方式與底線,本就至關重要。”霍焯姣藍說。
“烏羌國,從來都不是什麼不入流的小國。”霍焯姣藍語氣傲然,正色說道。
“全身上下嘴最硬。”李霽瑄說。
“你不是李霽瑄,你是那個竊取他人軀殼的小偷。”霍焯姣藍說。
“夠了!”李霽瑄冷聲道,“不要得寸進尺。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挑戰的是什麼。”
“果然,儲君之位,從來不是什麼人都能坐的。”霍焯姣藍淡然反駁,“不是那塊料,就算披上李霽瑄的皮囊,你也永遠成不了他。”
“我說,你夠了。”李霽瑄的語氣驟然沉冷。
“哎,你幹嘛呀?”
李霽瑄身形一晃,整個人緩緩浮空而起。
霍焯姣藍叉著腰,神色冷硬:“不是你的,就永遠不是你的。你縱然能禁錮他的意識,卻掌控不了這具肉身的本心。”
“哼,好一個烏羌國的巫女。”李霽瑄冷嗤道。
“還敢直呼我巫女?”霍焯姣藍眉目一凜,“膽子倒是不小。”
。著喊呼瑄霽李”!啊命救!啊命救!啊“
。中空在浮懸舊依軀,聲出法無,閉雙間瞬瑄霽李,輕尖指藍姣焯霍”!你吧閉“
。得不彈渾,驚震眼滿瑄霽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