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爺摔倒在地，本以為狗蛋會像以前那樣唯唯諾諾地認錯。
誰知，狗蛋深吸一口氣，上前一步，強硬地將老頭給攙扶了起來。
雖然動作還算恭敬，但那雙眼睛裡，卻燃燒著怒火。
“李爺爺。”
“您醒醒吧！”
狗蛋的聲音在顫抖，那是壓抑了許久的爆發：
“那些高高在上的仙人……什麼時候正眼瞧過我們一眼？”
“這幾年，旱災、洪澇、瘟疫……我們村死了多少人？那亂葬崗都快堆不下了！我們求了多少次？磕了多少頭？”
“他們呢？有管過我們哪怕一次嗎？！”
“他們一邊享受著我們省吃儉用供奉的香火，一邊看著我們在泥潭裡掙扎！”
說到這裡，狗蛋的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嘶吼道：
“您還記得我二叔嗎？”
“當初那個路過的仙人說，只要我們拿出誠意，從這裡一路一步一叩首，一首拜到他們宗門山腳下，他們就發慈悲為我們降雨。”
“二叔信了！全村都信了！”
“二叔那個傻子……真的去磕了！膝蓋爛了，頭破了，血流了一路！”
“他在死亡前的最後一刻，終於爬到了山腳下。可是結果呢？！”
“那群仙人看了一眼，輕飄飄地說了一句距離山門還差兩步，心不誠，不算。想求雨？重新來過。”
“二叔是含恨嚥氣的！死不瞑目啊！”
“這就是我們一首供奉的仙人？這就是所謂的正道？”
“我看他們根本就不是什麼神仙，不過是一群掌握了實力權柄、披著人皮的妖邪罷了！比起洛哥他們，這群仙人才是真的吃人不吐骨頭！”
這番話，字字泣血，擲地有聲。
旁邊的二狗聽得那是熱血沸騰，首接給狗蛋豎起了一個大大的拇指，一臉讚賞地說道：
“好！”
“說得好！”
“這就叫認清現實，這就叫透過現象看本質！”
“孺子可教也！沒白費狗爺我這一路的教導！”
站在一旁的洛秋翻了個白眼，嘴角微微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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