恆空福地。
毒帝將洛秋緊緊摟在懷裡,那雙修長的大腿隔著黑色高開叉帝袍,帶著十足的侵略性,緊緊貼著洛秋的腰側。
她看著洛秋那張試圖繼續裝傻的臉龐,猩紅的眼眸中翻湧著病態的光芒。
“現在的我,可不是以前那個只會跟在你屁股後面、軟弱地喊著老大的幽幽了。”
毒帝湊近洛秋的耳畔,吐氣如蘭,聲音卻透著令人骨頭髮酥的寒意:“既然你己經恢復了記憶,不打算繼續裝下去了,那我索性也不裝了。洛秋,聽好了,我是恆空幽幽的第二人格。”
洛秋的身體猛地一僵,頭頂的雪白狐耳不受控制地抖動了兩下。
毒帝看著他這副模樣,臉上的笑意愈發邪魅。她伸出戴著護指的玉手,輕輕摩挲著洛秋的下巴,繼續說道:
“我是恆空幽幽心底最深處的執念分裂出來的。可是啊,終究是藥帝棋差一招,被我徹底佔據了這具身體的主導權。自從我分裂出來的那一天起,看著那個懦弱的主人格,我就暗自決定……”
毒帝的眼中閃過一絲瘋狂與偏執:“那些藥帝不敢想的事情,我來想!那些藥帝不敢幹的事情,我親自來幹!”
聽到這番話,洛秋腦海中的迷霧瞬間被撥開。
他終於搞清楚了。難怪這一個多月來,幽幽的性格會發生如此翻天覆地的變化。可是,好端端的一個人,為什麼會突然分裂出兩套截然不同的人格?
就在洛秋遲疑不決,想要開口詢問之際。
原本懸浮在半空中、帶著一身恐怖神威準備降下懲罰的霜千秋,突然停住了動作。
這位清冷高傲的寒荒之主,一聽竟然有關於自己徒弟的驚天大瓜,那雙淡藍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隱晦的探究。她不自覺地收斂了周身幾分壓迫感,雙手環抱在胸前,靜靜地站在原地,打算先聽聽這個妖女還能抖出什麼猛料來。
與此同時。
在恆空幽幽的識海深處。
穿著一身青色蘿莉裙裝的主人格藥帝,正急得滿頭大汗。她那張清純可愛的臉龐上佈滿了淚痕。
要知道,藥帝可是憑著一己之力屠滅整個恆空家族的狠角色。她對外人殘忍嗜血,唯獨在面對洛秋時,才會展現出這種卑微到骨子裡的軟弱。
“毒帝!你快閉嘴!”藥帝在識海中瘋狂地拍打著屏障,哭喊道,“不要繼續說了!千萬不要讓老大知道真相!”
藥帝怕極了。她擔心毒帝把所有的前因後果都講出來之後,會讓洛秋感到深深的內疚。歸根結底,她變成今天這副模樣,全都是因為洛秋。可她寧願自己一個人默默承受這份痛苦,也絕不想看到老大因為她而皺一下眉頭。
然而,外面的毒帝根本不理會主人的哀求。
毒帝抬起頭,餘光瞥了一眼半空中的霜千秋。她敏銳地察覺到,這位白髮神明對洛秋絕對有著非同一般的佔有慾。
既然自己今天註定無法帶著洛秋全身而退,那她也絕對不能讓別人好過。必須把洛秋和這個白髮女人之間的戰火,徹底點燃!
“洛秋啊洛秋,你可知道,我是怎麼來的?”
毒帝一把抓住洛秋的手腕,聲音拔高了幾度:“你可知道你的好幽幽到底幹了什麼?她心裡裝滿了對你那種瘋狂到極致的渴望,卻又害怕那種病態的想法會傷害到你。所以,她硬生生地把自己逼瘋,強行把我給分裂了出來!”
毒帝笑得花枝亂顫,飽滿的胸口劇烈起伏著:“沒錯,我就是她內心深處所有病態、扭曲、見不得光的第二人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