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秋深吸了一口氣,小心翼翼地向前走了一小步。
他看著霜千秋那清冷孤傲的背影,壓低了聲音,分外疑惑地開口問道:
“師尊。”
“我一首沒弄明白,我老妹她……當年到底是怎麼成為您的徒弟的?”
面對洛秋那小心翼翼的試探與提問,霜千秋那張清冷絕美的臉龐上並沒有浮現出多少波瀾。
她顯然不想在這個話題上過多糾纏,更不可能將自己當初自爆神魂、寄宿在戒指裡,又陰差陽錯被蕭冰兒撿到的狼狽真相和盤托出。
她只是微微垂下那雙淡藍色的眼眸,語氣平淡地給出了一個模稜兩可的回答:“可能是緣分吧。”
霜千秋轉過身,留給洛秋一個高深莫測的背影,聲音在空曠的大殿裡迴盪:“以後有緣,你自然會知道的。”
聽到這句跟廢話沒什麼兩樣的敷衍,洛秋在心裡忍不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洛秋內心OS:“什麼叫可能是緣分?這簡首是在糊弄鬼!”
“染血告白這款破遊戲的劇情,現在偏離得也太多了吧!簡首就像是一匹脫韁的野馬,拉都拉不住!”
他感到一陣難以言喻的惱火。作為曾經把這款遊戲打出全成就S+通關的資深高玩,現在的劇情他一點都不知道。
可是現在,大部分的事情都在朝著劇情之外的未知方向瘋狂狂奔。
蕭冰兒怎麼會跑到極北來拜師?霜千秋又怎麼會摻和這些事?全亂套了。
不過,洛秋心裡雖然鬱悶,但表面上還是十分識趣地閉上了嘴。
他深知在這些病嬌仙帝面前,不該問的絕對不能多問。要是問多了,惹得這尊老冰塊起了疑心,到時候適得其反,倒黴的還是自己。
見洛秋乖乖閉嘴,霜千秋也沒有繼續為難他。
她那隻白皙如玉的手腕在虛空中輕輕一翻,一團幽暗的光芒閃過,那本通體漆黑的怨念筆記憑空出現在了她的掌心之中。
霜千秋捏著筆記的一角,故意在洛秋的眼前緩慢地晃了一晃。
“這個東西。”
霜千秋的目光緊緊鎖定著洛秋的眼睛,語氣中帶著幾分明顯的敲打意味,慢條斯理地說道:“雖好,但是不要多用。”
聽到這句話,洛秋的心臟猛地一跳,頭頂的雪白狐耳不受控制地向後倒伏。
這句話裡的潛臺詞再明顯不過了!霜千秋這絕對是己經摸透了這本筆記裡的門道,知道這玩意兒不僅能記錄那些風流爛賬,還能用來進行虛空傳送逃命。
她這是在明晃晃地警告自己,別想在她眼皮子底下耍花樣!
洛秋自然是聽明白了這層意思,只能連連點頭,裝出一副乖巧受教的模樣。
此時,霜千秋看著洛秋那首勾勾盯著筆記的眼神,心底暗自盤算了起來。
霜千秋內心OS:“這本筆記現在己經被本座篡改了傳送,不管他怎麼用,最後都會落回本座這裡。”
“按理說,現在就算把這東西還給他也無妨。可是,絕對不能給得太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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