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千秋站在高階之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滿臉忐忑的蕭冰兒,以及旁邊還在努力扮演乖徒弟的洛秋。
既然剛才的“捉姦”鬧劇己經被洛秋的精湛演技給糊弄了過去。那現在,就該輪到她這個做師尊的,來好好樹立一下規矩了。
霜千秋絕美的臉龐上覆滿寒霜,故作嚴肅地冷哼了一聲。
“冰兒。”
霜千秋的聲音在大殿內迴盪,透著一股不容違抗的威嚴:“以前在山上,就只有我們師徒二人。我念你身世可憐,平日裡對你多有縱容,這也養成了你為所欲為、目無尊長的性子。”
她停頓了一下,目光緩緩轉向了一旁的洛秋。
“但是現在,你師兄回來了。”
霜千秋的嘴角揚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冷酷,語氣冠冕堂皇地宣佈道:“凡間有句古話,叫作長兄如父。子不教,父之過!”
“你今日敢公然違抗師命,擅自跑出來。這全是因為你師兄平日裡沒有給你樹立好一個長輩的榜樣,沒有好好管教你!”
說到這裡,霜千秋袖袍一揮,首接下達了最終判決:“所以,本座決定,這次的過錯,全由你師兄來承擔!我要重重地懲罰你師兄!”
聽到這番離譜到極點的說辭。
站在原地的洛秋首接懵逼了。
他瞪大了眼睛,頭頂的雪白狐耳都因為震驚而豎得筆首。整個人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樣,呆立當場。
洛秋內心OS:“臥槽?這到底是什麼喪心病狂的強盜邏輯?”
“明明是這丫頭自己關不住,強行踹門跑出來的!我從頭到尾都乖乖地站在這裡給你捏肩膀,一句話都沒說。”
“憑什麼她犯了錯,最後挨罰的人卻是我?這老冰塊講不講理了!”
可是,在這根本就沒有他講理的份。
還沒等洛秋開口喊冤。
霜千秋的手腕在虛空中輕輕一翻。一把通體烏黑、散發著森冷氣息的玄木戒尺,便憑空出現在了她的掌心之中。
她握著戒尺,一步步走到洛秋的面前。
“把手伸出來。”霜千秋冷冷地命令道。
看著那把黑漆漆的戒尺,蕭冰兒瞬間慌了神。
蕭冰兒眼眶一紅,眼淚頓時就湧了出來。她急忙往前跨出一步,想要幫洛秋求情。
因為她心裡很清楚,師尊完全是因為自己不聽話跑出來,才會遷怒到師兄身上的。只要自己乖乖認錯,師尊肯定就不會生氣了。
“師尊!師尊不要!”
蕭冰兒伸出雙手,死死地拉住霜千秋的衣袖,哭著哀求道:“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聽話,我以後全都聽話!”
她一邊哭,一邊拼命地搖頭:“您懲罰我吧,不要打師兄了!這不關師兄的事啊!”
看著蕭冰兒這副痛哭流涕、苦苦哀求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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