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阮香櫻那句卑微的“我願意做小”,蕭冰兒發出一聲短促的冷笑。
她那雙深邃幽冷的眸子裡,沒有半點動容,只剩下濃濃的嘲弄。如果不是現在修為跌落到了元嬰期,實力根本不允許她動手,她連一口湯都不想給這個東域的女人喝。
在她的心裡,哥哥是她一個人的專屬。分享?門都沒有。
蕭冰兒冷著臉,一言不發,連個正眼都不想給阮香櫻。
阮香櫻看著蕭冰兒這副油鹽不進、滿臉寫著拒絕的模樣,知道光靠放低姿態是沒用的。想要把這個曾經的南域大帝拉上賊船,必須得下猛藥。
阮香櫻深吸了一口氣,往前走了一步。
“你不用擺出這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架子。”阮香櫻的聲音壓得很低,透著一股不容忽視的凝重,“你以為我是為了活命才向你低頭?我告訴你,洛秋現在正在渡情劫。一旦他渡劫圓滿,就會飛昇神界!”
她看著蕭冰兒,把之前用來逼迫霜千秋就範的那套說辭,原原本本地搬了出來。
“我們要把洛秋留在下界,唯一的辦法,就是集齊五位與他有因果糾纏的女帝,用秘法強行重置他的情劫。”
聽完這個荒謬的計劃,蕭冰兒的心底不僅沒有產生半點恐慌,反而覺得分外可笑。
蕭冰兒內心OS:“飛昇上界?那又怎麼樣!哥哥要是去了神界,那我自己拼命修煉,遲早有一天我也能打碎界域屏障,殺上神界去找他就是了。”
“憑什麼要用這種委曲求全的破辦法,和其他西個女人獨享哥哥?甚至連那個道貌岸然的師尊都要分走一塊肉,簡首是荒謬至極!”
她冷冷地瞥了阮香櫻一眼,那眼神彷彿在看一個白痴。
阮香櫻自然讀懂了蕭冰兒眼神中的不屑。她咬了咬牙,決定丟擲那個連霜千秋都沒有透露過的致命秘密。
“你覺得飛昇神界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嗎?”
阮香櫻盯著蕭冰兒的眼睛,語氣中帶著幾分殘忍的清醒:“這件事情,還有一樁絕密,我連你師尊都沒有講。你知道洛秋飛昇之後,面臨的將是什麼嗎?”
蕭冰兒眉頭微皺,沒有說話,但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聚焦在了阮香櫻的臉上。
阮香櫻繼續說道:“等到洛秋飛昇神界,他可不是什麼普通的仙人,他是擁有神格的正統神明!”
“你,蕭冰兒,就算拼盡全力飛昇上去了,也不過是一介野神。你有什麼資格,去追逐一個狐神欽定的神選之人?”
她指了指自己,自嘲地笑了一聲:“雖然我也是神選之人,但神選之人可不是唯一的。就拿我這因果神道來說,在神界起碼有十幾個備選的神子神女。但是洛秋不一樣!”
阮香櫻加重了語氣,每一個字都像是敲在冰塊上的重錘:“他是天道欽定,唯一的神選之人!那位隱居的狐神,只能選他!”
這番話,讓蕭冰兒的臉色終於變了變。
阮香櫻敏銳地察覺到了蕭冰兒防線的鬆動,立刻丟擲了最後、也是最致命的那個假設:
“你憑什麼覺得,你飛昇神界後,就能輕易見到洛秋?神界高高在上,法則森嚴。”
“如果洛秋在飛昇的過程中,被天道強行洗腦,被那位狐神抹去了在下界的所有記憶呢!”
“你確定,到時候面對一個完全不認識你的神明,你還能讓你的那個所謂的哥哥,像以前一樣把你護在懷裡保護你?”
抹去記憶!忘記她!
這幾個字,狠狠地鋸開了蕭冰兒內心最深處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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