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沁咬著發白的嘴唇：“但那是我的底色。在蠻荒那種弱肉強食的地方，我只有比所有人都表現得更加強勢、更加冷血，我才能穩坐龍帝的位置。我只有端著架子，才能震懾住那些想要對你不利的畜生！”
她抬起手，指了指洛秋的胸口。
“後來，我強行把天妖軀打入你的體內，把你變成半妖。”
龍沁的語氣裡滿是苦澀：“那不是為了羞辱你！是為了讓龍族那些食古不化的老東西閉嘴！”
“你是人族。如果我不這麼做，那些老東西只會以為我只是找了個玩物，他們會背地裡算計你！”
“只有讓你擁有了高貴的青丘狐族血脈。你才能名正言順地坐在我身邊，才能和我一起走得更遠啊！”
洛秋坐在椅子上，眼皮微微跳動。他看著滿臉淚水的龍沁，這是他第一次聽到這頭母龍吐露這些背後的謀劃。
龍沁的告白，句句掏心，字字泣血。
那是她藏在層層鱗甲之下，最卑微、最真實的真心話。
“再後來。”
龍沁的聲音開始發抖：“得知你被蕭冰兒那些女人當成畜生一樣關起來折磨。得知你被挖去心骨。我就暗暗發誓，只要把你救出來，我一定要讓你親手報仇！”
“可是，因為我的強勢，因為我不懂怎麼去愛你。你越來越怕我，越來越不理解我。”
龍沁閉上眼睛，眼淚奪眶而出。
“我沒辦法了。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留住你。”
“我只能對你使用帝情石。”龍沁更嚥著，“我承認我想用這塊石頭讓你更愛我，但是我更想把這顆原本就屬於你的石頭，還給你！”
“因為那是我們千年以前，你親手送給我的定情信物啊！我對你的愛，從千年以前到現在，從來就沒有變過！”
這番驚天秘聞一齣。
不僅是洛秋愣住了，連旁邊被定住的霜千秋和阮香櫻，眼中也閃過一絲震驚。千年以前的定情信物？
龍沁根本不在乎別人的看法，她現在只想向洛秋解釋清楚當年雪地裡的那場慘劇。
她像是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急切地傾訴著。
“等到後來，蕭冰兒和阮香櫻降臨龍之島。要來搶你。”
龍沁死死盯著洛秋的眼睛：“我本來想著，我己經把你搶回來了，我們己經開始了新的生活。我沒必要再去跟她們打打殺殺，在大殿拖延了好久。”
“可是，我又想到你受過的那些苦。如果不把她們殺了，是不是就不能幫你報仇解氣？”
“我陷入了猶豫。首到後來，阮香櫻走了。那個院子裡只剩下蕭冰兒。”
龍沁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我不知道為什麼。就像是冥冥之中，有什麼無法抗拒的命運在指引我一樣！”
“我腦子一熱。我操控著你，讓你拿起了長戟，讓你親手殺了蕭冰兒！”
龍沁痛苦地捶打著自己的胸口，為自己當年的瘋狂辯解。
“因為她不僅霸佔了你，她還那樣喪心病狂地折磨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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