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長這回是真的驚訝了，她忍不住問：“你是認真的？”
白夜點頭：“當然是認真的。我的確是神，不過剛甦醒沒多長時間，一開始只能小心行事，偽裝成普通少年的樣子，連一位信徒、神使都沒辦法帶過來。”
基地長目瞪口呆。
思維運轉一向快速的她，在這幾秒回想起了許多事情。比如白夜商場的發展速度的確是“循序漸進”，越到後面才越大手筆，彷彿白夜的實力是在隨著店鋪的增多、大家對他的認知度增高，才一點點強大起來。
如果白夜一開始就很強，實力和現在沒區別，那他為什麼不一開始就帶著幾百號店員來這邊開店，非得一個人在那個小鋪子裡賣貨賣好幾天？
還有那個神奇的公交車也是，如果白夜一開始就有這樣的寶貝，他為什麼要在三個基地間來回走一個月？這不是自討苦吃？
據說剛出城的時候，白夜看到喪屍渾身腐爛的樣子，都差點吐了。
原來是因為那個時候的他，神力還沒匯聚太多（只有黎陽基地裡的兩家商店），這才不得不委屈自己！
白夜繼續補充：“我留長髮，是因為我最近這段時間在古代世界。氣質也是因為這個緣故，跟著做了一些更改。”
基地長：“…………”所以她一開始以為的白夜少年氣，也是白夜刻意偽裝出來的？
艱難消化這個資訊，基地長費勁的說：“這，這還真是……”真是讓人難以接受。
白夜見狀安慰：“放心，我是正經神，不會搞歪門邪道，也不要求你們給我焚香禱告、做什麼宗教活動。只要你們在我店鋪裡消費，知道我的存在，我就可以持續獲得神力，為你們供應貨物，提供庇護。”
基地長打起精神，努力維持住身為一城之主該有的鎮定，詢問白夜：“你說的庇護，是指提供食物？”
“當然不止，你應該聽說過，我阻止某座基地發生爆炸的事情吧？”白夜說：“你也知道，在我的商店裡，任何攻擊、盜竊的行為，都不被允許，因為我在我‘神域’裡設定的規則就是如此。當時我為了保護被城主挾持的百姓，讓城主臨時把基地轉讓給了我，於是那座基地就成了我的‘神域’，在我的規則下，爆炸自然無法造成任何危害。”
基地長聽明白了白夜的潛在意思：“也就是說，其實你完全有能力庇護每一座基地，讓基地不受喪屍威脅？更進一步，你甚至可以庇護整片大陸，整個星球？”
“對，”白夜點頭，但很快又補充：“不過你們對這個事情比較敏感，所以我一直沒有要求過，也不會特意這麼做。”
基地長沉默，緩緩點頭：“是這樣沒錯。”
雖然商場的存在非常重要，但不經過一番真刀真槍的較量，不被商場強勢要求，基地長們不會一開始就主動把基地轉讓到商場手裡，哪怕商場完全有這個實力。
這間接證明了商場其實沒有對他們做什麼的打算，但凡換個有白夜這樣本事、但目的又不僅僅只是“信仰”的人，做法都不會是如今這樣。
那人會先用大米收買無數人給自己賣命，再把這個基地納為己有、展現出可以庇護一城之人的本事，接著等訊息傳出去後坐等其他基地的人納頭來拜……這才是正常流程。
基地長忍不住道：“你這付出與收入不成正比，完全就是在做慈善啊？”
說完她又楞住，心想白夜從頭到尾做的每一件事，可不就是和慈善沒兩樣嗎？
白夜一攤手：“你說的‘收入’是指什麼？當城主，甚至是當皇帝？這對我來說完全沒必要。”
他能去的世界太多了，長期停留在某一個世界當“特權階級”，就像是首富跑到村子裡當土豪一樣，自己給自己找苦頭吃。
他在這個世界，需要的僅僅只是信仰和經驗值，眼前這種程度於他而言已經足夠。一向主張和平的華國更不可能跨位面搞藩屬國，畢竟地星人沒辦法大規模移居到這裡，納入名下以後能有什麼用？
基地長神色覆雜：“你就不擔心，等我們把喪屍徹底消滅，恢覆生產力以後，商場裡的物資，對我們不再具有吸引力？”
怎麼想都是直接統治要更方便收割信仰吧？
白夜忍不住笑：“怎麼會呢，你們現在缺食物、缺生活物資，以後就會缺高科技、缺神奇魔法道具，商場裡的東西永遠不愁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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