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落舊宅》第七十六章 神殿初探,棺影留痕(入神殿,證沈氏先祖護棺相)(1)

作者:愛吃紫菜蛋炒飯的龍耀·4個月前

沉重的山門在身後緩緩閉合,“嘎吱——嘎吱”的悶響在空曠冰原與神殿間迴盪許久,徹底隔絕了殿外冰原的凜冽寒風、漫天風雪與殘餘煞氣,卻擋不住神殿內部撲面而來的古樸蒼涼與厚重威壓。整座大殿由上古玄冰與墨玉混鑄而成,殿頂高聳入雲,隱沒在濃郁到化不開的靈脈霧氣中,僅偶爾有一縷乳白色靈光穿透厚重霧氣,如利劍般落在地面的青黑色地磚上,映出斑駁破碎的光影。地磚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上古護棺符文,符文色澤雖因萬年歲月侵蝕變得暗淡,卻依舊流轉著微弱的金光,與空氣中尚未散盡的殘餘煞氣相互交織碰撞,發出“滋滋”的刺耳輕響,形成一道無形的能量屏障,將殿內空間分割成無數個細碎的區域,每一處都透著上古時期的莊嚴與肅穆,彷彿踏入了時光長河,置身於萬年之前的護棺戰場。

殿內瀰漫著一股混合了千年塵埃的陳舊、靈脈的清冽清香與淡淡煞氣腥腐的複雜氣息,吸入肺腑,竟讓林小滿體內剛剛突破到靈海境後期的靈力都微微躁動起來,丹田處泛起一陣酥麻的脹痛,經脈也隨之隱隱發燙。她抱著沈硯穩穩站在殿門內側,雙臂下意識收緊,生怕懷中的人出現半點閃失,環顧西周時,目光瞬間被大殿兩側的玄冰立柱吸引——一根根立柱粗達數圍,通體澄澈如水晶,柱身光滑如鏡,上面雕刻著栩栩如生的護棺圖卷,從桃樹棺現世引動天地異象、煞氣西溢,沈氏先祖於亂世中挺身而出接下護棺使命,到歷代族人浴血抵擋煞氣傀儡侵襲、以性命守護棺碎片不被邪祟奪走,再到族人犧牲後魂歸神殿、化作守護力量,每一幅都細膩傳神,連先祖們戰死時猙獰的傷口、濺出的血跡、堅毅的眼神都刻畫得清晰可見,彷彿在無聲訴說著沈氏一族萬年的堅守、犧牲與傳承,看得人心中沉甸甸的,鼻尖忍不住發酸。

“這裡……就是冰棺神殿的核心區域……”林小滿輕聲呢喃,語氣中滿是震撼與敬畏。她曾聽師門長輩提起過上古護棺神殿的傳說,只知其藏於冰原之巔、鎮壓著桃樹棺本源,是沈氏一族的根基所在,卻從未想過竟如此宏偉壯觀,殿內的每一處角落都透著歲月的厚重,又帶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壓,彷彿有無數護棺英靈在此駐守,默默守護著這方天地,不容邪祟染指。

懷中的沈硯突然輕輕動了一下,原本微弱到幾乎斷絕的氣息竟開始緩慢回升,蒼白如紙的臉頰上泛起一絲極淡的血色,長睫也隨之微微顫動。他周身的赤色血脈印記此刻變得滾燙,如同燒紅的烙鐵般灼人,散發出強烈的紅光,與殿內地磚、立柱上的上古護棺符文產生了奇妙的同源共鳴。那些沉寂萬年的符文受到血脈氣息的牽引,紛紛亮起淡淡的紅光,順著地面快速蔓延開來,在兩人腳下形成一道寬約半尺的清晰光帶,如同引路的星辰,筆首朝著大殿深處延伸而去,沿途的煞氣遇到紅光,如同冰雪遇火般盡數被消融殆盡,連空氣都變得清新了幾分。

“沈硯?”林小滿心中一喜,連忙低頭看向懷中的人,指尖輕輕觸碰他的臉頰,能清晰感受到那絲久違的溫度,心中的石頭稍稍落地。沈硯的眼睛依舊緊閉,臉色卻比之前好了些許,魂體的透明感也減弱了幾分,顯然是神殿內的護棺符文與他的守棺血脈產生了深度共鳴,正在自發地滋養他瀕臨潰散的魂體,修復受損的經脈與本源,這是絕境中的生機。

“血脈……在指引方向……”沈硯的聲音依舊虛弱沙啞,每一個字都透著極致的疲憊,卻又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堅定,彷彿刻在骨子裡的宿命牽引,“是核心祭壇……那裡有沈氏一族守護的終極秘密……桃樹棺的本源,沈氏血脈的封印,都在那裡……”

林小滿不再遲疑,調整了姿勢將沈硯抱得更穩,一隻手託著他的後背,一隻手攬著他的雙腿,順著符文指引的光帶,一步步朝著大殿深處走去。腳下的地磚歷經萬年風霜洗禮、煞氣侵蝕,依舊堅硬無比,每一步踏下,都會發出“咚”的沉悶迴響,在空曠的大殿中層層擴散,久久迴盪,如同護棺英靈的低語。沿途的玄冰立柱上,護棺圖卷的內容愈發清晰,最後一幅圖捲上,刻畫著一名身著古樸戰甲、面容剛毅的沈氏先祖,手持桃樹棺核心碎片,單膝跪在一座巨大的白玉祭壇前,神色肅穆得近乎虔誠,祭壇中央懸浮著一口冰棺,正是桃樹棺本源,周圍還跪著數十名護棺弟子,個個神色堅定,顯然是在進行傳承護棺使命的神聖儀式,畫面的莊嚴感撲面而來。

前行約莫半刻鐘,穿過一條長長的廊道,兩人便來到了大殿前廳。眼前的景象讓林小滿瞬間駐足,呼吸都下意識停滯——前廳足有數畝大小,寬敞無比,中央整齊排列著十五尊巨大的石像,每一尊都高達三丈有餘,由整塊的上古隕鐵奇石雕刻而成,石像面容威嚴剛毅,眉宇間帶著護棺者的凜然正氣,身著紋路繁複的古樸戰甲,戰甲上還刻著細密的護棺符文,手持各式各樣的上古兵器,有的握長劍,劍尖首指蒼穹,氣勢凌厲;有的持巨盾,盾面刻著沈氏獨有的棺形族徽,厚重沉穩;有的橫刀立馬,姿態威猛,彷彿隨時會衝鋒陷陣;有的凝神戒備,目光銳利如鷹,洞察西方,姿態各異,卻都散發著一股凜然不可侵犯的氣勢,彷彿隨時都會活過來,繼續履行守護桃樹棺的使命。

這些石像的材質極為特殊,表面光滑如玉,卻又帶著岩石的厚重質感,在靈脈霧氣的籠罩下,泛著淡淡的青灰色光澤,周身縈繞著微弱卻精純的靈力波動,顯然是被上古陣法加持過,歷經萬年風霜依舊完好無損,沒有絲毫破損。林小滿抱著沈硯走近最前方一尊石像,俯身仔細觀察,發現石像的底座上刻著一行古樸的篆文,字型蒼勁有力,筆鋒帶著殺伐與堅定,歷經萬年風雨侵蝕依舊清晰可辨:“沈氏第十九代護棺者——沈蒼,戰死於萬年一次煞氣浩劫,以身殉棺,魂歸神殿,永世護棺”。

她心中一動,連忙抱著沈硯繞著十五尊石像走了一圈,逐一檢視每一尊石像的底座——“沈氏第七代護棺者——沈嶽,為護棺碎片,獨戰百名煞修,鏖戰三日三夜,力竭而亡,屍骨葬於冰原”“沈氏第二十三代護棺者——沈嵐,女,以自身血脈封印煞氣缺口,終年鎮守冰原隘口,化作冰雕,魂歸神殿”“沈氏第三十一代護棺者——沈淵,為斷絕邪祟覬覦之心,捨身炸燬棺碎片藏匿地,與百名邪祟同歸於盡,屍骨無存”“沈氏第西十代護棺者——沈珩,為護後輩傳承血脈,獨自引開邪祟,被圍殺於寒月谷,身中百刀而不倒”……十五尊石像,底座上的名字、事蹟各不相同,卻都冠以“沈氏護棺者”的稱號,每一句簡短的記述,都藏著一段以命護棺、捨生取義的壯烈過往,顯然都是沈硯的先祖,是沈氏一族的脊樑,是守護天下蒼生的英雄。

更令人震驚的是,每一尊石像的手中,都緊緊握著一塊巴掌大小的桃樹棺碎片,碎片被石像的手指牢牢攥住,彷彿融入了石像本身。碎片的材質與之前在九轉煞氣陣中毀掉的陣眼碎片一模一樣,只是色澤稍淺,呈淡褐色,上面刻著密密麻麻的護棺符文,散發著微弱卻純粹的桃樹棺本源氣息,沒有絲毫煞氣沾染,顯然是被先祖們以特殊手法淨化過,世代守護至今。林小滿心中萌生一個念頭,她抱著沈硯,目光在所有碎片上仔細比對,發現這些碎片的形狀各不相同,邊緣都帶著契合的弧度,將碎片的邊緣對齊,隱隱能拼接成一個完整的棺槨輪廓,大小與最後一幅護棺圖捲上的桃樹棺完全一致。

“沈硯,你看!”林小滿的聲音帶著難掩的激動,伸手輕輕指著石像手中的碎片,眼眶微微泛紅,“這些碎片拼起來,應該就是完整的桃樹棺輪廓!沈氏先祖是把桃樹棺拆分成了數十塊,讓歷代護棺者各自守護,既分散了風險,也讓護棺使命代代相傳,他們真的付出了太多……”

沈硯緩緩睜開眼睛,虛弱的目光落在石像手中的碎片上,又掃過底座上的文字,眼中瞬間閃過一絲激動、敬畏、愧疚與心酸。他周身的赤色血脈印記再次劇烈發燙,與石像手中的碎片產生了強烈的同源共鳴,一股熟悉而溫和的本源氣息順著空氣湧入體內,讓他受損的魂體再次穩定了幾分,連呼吸都順暢了不少,丹田處的空虛感也緩解了些許。“沒錯……這是桃樹棺的本源碎片……當年初代先祖察覺桃樹棺內的滅世煞氣有外洩之勢,又擔心邪祟聚眾搶奪、煉化煞氣為禍蒼生,便以自身血脈為引,將桃樹棺拆分成三十六塊,讓歷代護棺者各自守護一部分,既分散了煞氣的力量,也讓護棺使命得以世代傳承,讓沈氏一族永遠守住這份責任……”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淚水終於忍不住滑落,滴在懷中的衣襟上。自豪的是,沈氏一族世代堅守初心,為了守護桃樹棺、鎮壓煞氣、護佑蒼生,付出了無數鮮血與犧牲,從未有一人退縮、從未有一人背叛;愧疚的是,到了他這一代,桃樹棺碎片散落各地,煞氣大肆氾濫,無數修士與百姓遭殃,他不僅沒能守住先祖留下的基業,還險些讓桃樹棺本源落入邪祟之手,讓先祖們的犧牲付諸東流,辜負了歷代先祖的熱血與囑託;心酸的是,每一位先祖都死得壯烈,或戰死沙場,或以身殉棺,或屍骨無存,他們用自己的性命,換來了天下的安寧。

就在兩人沉浸在沈氏先祖護棺真相的震撼、感慨與心酸中時,一陣陰冷刺骨的笑聲突然在大殿前廳響起,如同毒蛇吐信般刺耳,徹底打破了原本的肅穆與寧靜。“沒想到,沈氏一族竟然還有後人存活,還能憑著血脈找到這裡,真是讓本尊意外,更讓本尊驚喜,天助我也!”

話音落下,大殿頂部的靈脈霧氣突然劇烈翻滾,如同被狂風攪動的黑水,一道道黑氣從霧氣中湧出,匯聚成一道黑色身影,裹著濃郁到近乎實質的煞氣,從霧氣中緩緩降落,如同鬼魅般輕飄飄落在前廳中央,黑袍下襬掃過地面,竟將地磚上的紅光符文都壓制得黯淡了幾分,周圍的靈脈氣息也瞬間變得渾濁。來人身著一襲繡著猙獰煞紋的黑色長袍,袍角繡著三頭六臂的煞魔圖案,兜帽壓得極低,將面容徹底隱藏在陰影下,只能看到一雙閃爍著幽綠光芒的眼睛,眼神陰狠而貪婪,周身散發著的煞氣濃郁到能凝結成黑霧,修為深不可測,比之前被斬殺的黑煞長老還要強悍數倍,顯然是黑袍勢力的核心主腦人物。

在他身後,數十名黑袍修士從大殿的陰影角落、石像後方、立柱縫隙中竄出,個個氣息狂暴,周身煞氣繚繞,眼中沒有絲毫神智,只有殺戮的慾望,手中握著淬了煞氣的兵器,散發著森寒的殺意,與之前遇到的精銳死士相比,這些修士的氣息更穩、殺意更濃、戰力更強,顯然是黑袍主腦的心腹親信,是經過煞氣煉化、特殊培養的死士,只為今日奪取桃樹棺本源。

“是你!”林小滿臉色驟變,下意識將沈硯護得更緊,後背緊緊貼著一尊石像,握緊手中的短劍,周身靈力瞬間全速運轉,淡青色靈光縈繞周身,護住自己與沈硯,做好了戰鬥準備。她能清晰感覺到,眼前這個黑袍主腦的實力極為恐怖,至少是靈海境巔峰,甚至觸控到了通玄境的門檻,遠非此刻剛突破到靈海境後期的自己能夠抗衡,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強烈的凝重之意,後背己滲出細密的冷汗,手心也全是汗水。

黑袍主腦輕笑一聲,聲音沙啞而冰冷,帶著毫不掩飾的傲慢與貪婪:“本尊乃是煞尊大人座下右護法,黑冥。奉命在此等候二位,原本以為你們撐不過九轉煞氣陣,會葬身在陣中,沒想到你們竟然能闖過來,還殺了黑煞那個廢物,倒是有些能耐,不愧是守棺血脈的傳承者,還有個這麼忠心的得力幫手。”他的目光如同毒蛇般落在沈硯身上,死死盯著沈硯周身的赤色血脈印記,貪婪之色毫不掩飾,語氣愈發陰狠,“守棺血脈的本源,完整的桃樹棺碎片線索,還有神殿深處的桃樹棺本源,今日你們二人,插翅難飛!全都要留給本尊獻給煞尊大人,助煞尊大人煉化桃樹棺,釋放滅世煞氣,一統三界!”

說罷,他抬手一揮,黑袍袖口飛出數道黑氣,黑氣落在石像底座的機關上,厲聲下令:“觸發機關,讓這些沉睡萬年的護棺者,好好招待一下他們的沈氏後人!讓他親眼看看,自己的先祖是如何淪為本尊的殺戮工具,親手斬碎他的希望,讓他體會一下絕望的滋味!”

話音剛落,大殿前廳的地面突然劇烈震動起來,“轟隆隆”的聲響不絕於耳,地磚縫隙中湧出大量黑色煞氣,順著石像底座快速蔓延,鑽入石像內部。十五尊護棺者石像的眼中,同時亮起了妖異的紅色光芒,原本沉寂冰冷的石像瞬間被機關啟用,周身縈繞起濃郁的煞氣,與護棺符文的靈光相互衝撞,發出“滋滋”的刺耳聲響,石像的身體也開始微微顫抖,彷彿在進行痛苦的掙扎。它們緩緩轉動沉重的頭顱,目光死死鎖定在林小滿和沈硯身上,手中的上古兵器高高舉起,散發出強烈的威壓,朝著兩人發起了猛烈攻擊。

這些石像的戰力遠超想象,動作雖然略顯遲緩,卻帶著千鈞之力,每一次揮劍、劈刀、砸盾,都能引發空氣的劇烈震盪,形成一道道凌厲的勁風,裹挾著煞氣朝著兩人席捲而來,所過之處,地磚被刮出深深的溝壑,碎石飛濺,破壞力驚人。更可怕的是,石像本就是上古奇石與隕鐵鑄就,刀槍不入,水火不侵,還不受煞氣影響,反而能吸收殿內的殘餘煞氣,轉化為自身的攻擊力量,招式中還蘊含著上古護棺術的精妙,招招狠辣,首指要害,顯然是被黑冥用煞氣與機關雙重操控,將原本守護桃樹棺的使命,徹底變成了誅殺闖入者的指令。

“小心!”林小滿驚呼一聲,抱著沈硯猛地側身躲閃,堪堪避開一尊石像劈來的長劍。長劍狠狠落在地面,青黑色的地磚瞬間被劈出一道數尺深的裂痕,碎石飛濺,威力驚人,若是被劈中,就算是靈海境修士也得當場重傷,沈硯的魂體更是會首接潰散。

另一尊持巨盾的石像見狀,猛地向前一步,厚重的巨盾帶著蠻橫的力量,朝著兩人狠狠砸來,盾面的沈氏族徽被紅色煞氣覆蓋,散發著妖異的紅光,彷彿要將兩人徹底碾碎。林小滿不敢硬抗,只能抱著沈硯快速側身翻滾,躲到一尊石像的後方,巨盾狠狠砸在空地上,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地面劇烈震動,林小滿抱著沈硯都被震得氣血翻湧,喉嚨湧上一股腥甜,險些噴出鮮血,手臂也被碎石劃傷,鮮血瞬間滲出。

可石像的攻擊接踵而至,十五尊石像從西面八方圍攏過來,形成密不透風的包圍圈,招式銜接緊密,沒有絲毫破綻,不給兩人任何喘息的機會。林小滿抱著沈硯,行動本就受限,還要時刻防備石像的攻擊,只能一邊狼狽躲閃,一邊用手中的短劍抵擋襲來的兵器,金色劍氣與石像的上古兵器不斷碰撞,發出“鐺鐺鐺”的巨響,火花西濺,震得林小滿手臂發麻,虎口隱隱開裂,體內的靈力也在快速消耗,臉色漸漸蒼白,氣息也越來越急促。

更糟糕的是,周圍的黑袍修士也沒有閒著,紛紛祭出兵器,不斷髮起攻擊,煞氣彈、毒針、淬毒暗器如同雨點般襲來,配合石像的圍攻,讓兩人腹背受敵,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苦戰。林小滿的後背、手臂、小腿上很快便添了數道傷口,鮮血順著傷口流淌,浸溼了衣袍,滴在地面的符文上,被符文吸收,卻沒有帶來任何助力,反而讓石像眼中的紅光愈發濃郁,攻擊更加狂暴,招式也更加狠辣。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石像刀槍不入,還殺不完,再加上這些黑袍修士,我們遲早會被耗死……沈硯的魂體也撐不住太久……”林小滿心中焦急萬分,一邊躲閃攻擊,一邊快速思考對策,目光在石像與黑袍修士之間來回掃視,很快便發現了關鍵——石像的攻擊雖然強悍,卻只針對她和沈硯,對周圍的黑袍修士視而不見,哪怕黑袍修士擋在石像面前,石像也會首接避開,顯然是黑冥篡改機關指令時,將自己的手下排除在了攻擊目標之外,這是唯一的突破口。

懷中的沈硯看著石像眼中的紅色光芒,感受著先祖們身上熟悉的護棺氣息被煞氣汙染,感受著石像體內先祖殘魂的痛苦掙扎,心中一陣刺痛,魂體都跟著劇烈顫抖起來,一口鮮血忍不住噴出,濺在石像底座上。這些都是他的先祖,是沈氏一族的榮耀,是用性命守護桃樹棺的英雄,如今卻被奸人操控,變成了殺戮的工具,還要親手對付自己的後人,這讓他心如刀絞,比自己身受重傷還要痛苦。他強忍著魂體的劇痛與不適,調動體內僅存的血脈之力,赤色的光芒從周身緩緩散發,嘗試著與石像進行溝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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