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對方的行動越來越遲緩，直到最後徹底僵在原地不動了，江舟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服務型的AI？”
看著被一把給拆下來的車門，他啐了口唾沫。
“我差一點就信了。”
處在“冬”狀態下的千夏櫻不能回話，而覆蓋在對方身上的冰藍色蝴蝶微微顫了顫它們的翅膀。
也看不明白她想表示什麼。
雖然千夏櫻並沒有自己的升格路徑，但她的調整改造也算是十分契合自己身為駭客的身份了。
深度1與深度2的調整都是用來隱藏自身，並且幻惑4型自感知奈米噴墨還能作為自己駭入的媒介——全身上下就只有兩處調整改造，因此即便到了深度2的改造層次，她的心智指數還是維持在了0.97這個十分健康的數值上。
不過這也得虧她駭客的身份，令她在賽博空間中從來不缺乏進攻的能力，因此可以將能力分配在苟命上。
先前江舟好奇詢問了一下，駭客是不是也分等級，然後得到了千夏櫻的肯定回覆。
她具體解釋了一下：
最低層次的是“匿名者”，其標誌是能夠遮掩自己的“替身”。只要自己不想，或者沒有留下現實中的紕漏，他們的身份便不會暴露。
然後是“欺詐師”，不止是掩蓋，還能夠將自身偽裝成他人“替身”的形象。針對不同的人表現出不同的樣子，做到真正的千人千面。
接著是“睡魔”，這個層次能夠透過自身作為媒介，在全球資訊網上劫持他人的替身程式。將對方的替身拉扯到自己搭建的私網裡來，甚至能將對方困死在其中——假如沒人在現實裡喚醒對方的話。
再往後便是“巫師”，他們能夠在一定程度上修改基底構擬的引數，在全球資訊網中像真正的巫師一樣呼風喚雨。即便沒有越過心智極限的調整人，哪怕在基底現實中再強大，在全球資訊網上也難與巫師等級的駭客相匹敵。
基本上，大眾所瞭解到的巫師級駭客，都是那些超級企業手裡如戰略武器般的存在。而那些不希望自身被公司豢養的野生巫師級駭客，往往都要夾著尾巴低調做人。
要不然盒打擊與核打擊便會接踵而至。
一般來說，駭客到巫師等級就是頭了。但就好像四大天王總會有五個，按照數字編號的組織部門總會有個零號，序列1之上還會有序列0一樣——江湖傳言，在“巫師”等級之上，還有著名為“幽靈”等級的駭客。
而至於這個等級的駭客有多強大，沒有人能夠具體說清楚。但有些離譜的傳言說，他們能夠做到在全球資訊網中無處不在，就好像成為了全球資訊網的一部分一樣。
不過從來沒有人有證據證實過幽靈存在。
在聽千夏櫻說完以後，江舟猛然意識到，自己先前透過腦機介面編寫了掩蓋自己形象的簡單程式——他當時便覺得這就是一件極為簡單的事情，畢竟自己熟知JZ網路協議的最底層構架，並且腦機介面的裡基礎編輯器他用著也挺順手。
現在這麼一看，好像完全不是那麼簡單一回事？
除此之外，自己將廖漆的替身，乃至是布克的替身拉扯到這裡來，現在看起來也像是“睡魔”等級的駭客才能做到的事情。
不，不止！先前千夏櫻說那些駭客的能力時，都限定說了是在“全球資訊網”，也就是人類圈出來，沒有被超人工智慧汙染的網域。
於是江舟先前又問了一下，能不能在深淵暗網裡做到這一點。
而對方則是回了自己一個，好像人類看到黑猩猩嘗試用尖石頭砸開椰子殼時會有的表情。
“想什麼呢？這麼簡單能把人越過冥河防火牆給弄到深淵暗網裡來，那幫孫子何苦為了爭奪那些網路埠打足足三次網域戰爭呢？”
聞言，江舟剋制住了自己激動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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