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過去了嗎……”
因為失去了吉姆那邊的感知,又不想上號代替吉姆本人與她相識,江舟眼下只能透過天神道的狙擊鏡觀察著自己另一部分的狀態。
此刻吉姆已經癱軟依靠在了那個女人的懷裡——大概是夜髓的功效,即便是昏迷了過去,他還是能大致保持著站姿。
至於那個突然出現救場的女人……
江舟回憶著吉姆的記憶,她的模樣與體態同當年相比,並沒有太多變化——仔細對比下來,似乎只是頭髮變長了一些。
女人的銀色長髮被夜風撩起幾縷,髮尾泛著冷調的金屬光澤,利落卻不失柔美。
她身著啞光黑的緊身戰鬥服,領口豎到了下頜,脊柱嵌著幾條細細的熒光綠線路延伸到了手臂的刺劍上,如呼吸般有節奏的明滅。
戰鬥服的啞光面料緊貼著她的身體,勾勒出流暢的腰線與飽滿的胸臀輪廓。而衣服的腰側,則有一道半透明的網格拼接,隱約露出一截蒼白的仿生皮膚。
艾洛伊茲·哈內爾……
江舟在心中默唸出了她的名字。
她究竟是什麼立場的?
人智倫理監察委員會?阿波羅生物?還是什麼其他的組織?
不對,現在更重要的問題是,她究竟是誰?
雖然這個哈內爾的相貌看起來與二十多年前無異,但在這個時代外形說明不了什麼。尤其是她還是一個完成了第一次蛻變的調整者,全身上下可能除了生物腦之外,都沒有什麼原生部分了。
而且要說的話,她都已經“死”過兩次了,江舟也拿不準眼前這個就是她本人。
除此之外……
天神道的狙擊鏡轉向了在哈內爾身邊的藥劑師。
被用刺劍注入了過量的“水仙花粉”,現如今的藥劑師大概是被她用虛擬人格給控制住了。
但這樣並不穩定。
藥劑師體內有日神病毒的DNA,並且生成了飛馬;倘若他再感染了酒神病毒,說不定能夠掙脫掉哈內爾的控制。
要不要趁著這個機會狙殺掉這個不穩定因素呢?
就在江舟考慮著這個問題的時候,他的腦機介面接收到了一個陌生人的通話邀請。
與此同時,哈內爾突然轉頭看向了天神道的方向——她的目光與天神道透過狙擊鏡撞在了一起。她那雙藍色的眼睛微微眯起,瞳孔像兩塊剔透的冰,充滿了凜冽的寒意。
猜到打來電話的是誰,江舟直接打開了通話。
“你居然敢拿吉姆當做擊殺藥劑師的誘餌?!”
通話剛一接通,電話那頭便傳來了一個冷冽的聲音。
即便是面對一個奧林匹斯秩序特派專員,她的語氣也是毫不客氣。
“呃……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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