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刃劈下,此刻已經來不及用劍了,吉姆直接抬起赤楊之弩義肢抵擋。
骨刃崩壞的碎片四濺。
幸好走道里太過狹窄,而藥劑師不斷變異的身體又太過高大,先前的那一劈積蓄的力量並不算大。
饒是如此,那柄骨刃劈在吉姆的義手上還是留下了一道凹痕,並且巨大的衝擊力透過手臂傳達到了吉姆的身上。
他感覺肩關節的連線處,以及自己的膝蓋一前一後傳來不妙的嘎吱聲。
“這裡有些施展不開啊……”
藥劑師一刀劈下,再次伸出他那分叉的舌頭舔了舔嘴唇,連線骨刃的那隻手上開始生長出一個瘤子。
當那個瘤子長到柑橘大小的時候,他再度欺身向前,一刀朝吉姆劈來。
七絃琴撥奏,夜髓激盪。
吉姆一劍刺向了對方的頭顱。
但在帶有分解立場的劍尖離藥劑師腦袋還有半米距離的時候,一陣劇痛從吉姆的腹部傳來。
是藥劑師的骨刃劃過他的肋部,切開了一道深深的口子。
鮮血立刻浸透了他的大衣,溫熱的液體順著腰側往下淌。吉姆咬緊牙關,直接將“說服者”瞄著藥劑師的腹部扣動扳機,前兩發乾擾彈在對方體表的鱗片上彈開,但第三發卻是硬生生鑽了進去,然後將倪克斯因子釋放到了對方的體內。
怎麼會呢……
夜髓控制著吉姆後跳,躲開了對方接下來的追擊。
對方的意圖,以及自己扭曲空間的認知,都讓那一刀不可能砍中自己才是……
最終,吉姆的目光停在了藥劑師的肩膀上。
是那個瘤子!
“發現了嗎?”
藥劑師摸了摸那個柑橘大小的瘤子,一隻眼睛不知何時在中間生長了出來。
“現如今控制著我身體行動的,可不只有大腦這一個中樞。”
他說著指了指自己的腦袋,然後看著吉姆道:
“它只是觀察並預判你的行動,然後揮刀而已……倪克斯因子沒辦法操控沒有自我意識的神經結構吧。”
吉姆沒有說話,只是持劍再度弓起了背脊。
此刻他已經被逼到了走道的盡頭,似乎退無可退。
“你剛剛還往我的身體裡注射了倪克斯因子吧?想來,你現如今已經能夠非常清晰的感受到我的思維了,那你有沒有從中讀到自己會怎麼死呢?”
他拖著骨刃在地上留下一道痕跡,緩緩朝吉姆走過來道。
吉姆卻是歪了歪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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