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既然是為了自己的生物腦而來的,那麼在這場戰鬥中,腦袋就不再是自己的要害部位了。
思考的瞬間,吉姆的第二柄刺劍也遞了出去。
這次他瞄準的是藥劑師的膝窩,分解立場再次撕開生物裝甲的防禦,劍刃切斷了多根肌腱和一條主要的血管。烏黑色的血液像高壓水槍一樣噴射出來,濺在走廊牆壁上,散發出某種焦味。
藥劑師踉蹌了一步。
僅僅一步。
然後,他開始認真了。
一道細長的黑影從天花板上撲了下來,但目標並不是吉姆,而是藥劑師被刺穿的左手。
那是一條活體血鞭,它的尾部迅速接駁在了藥劑師左手的生物介面上,無數細密的觸手將其固定,然後……
隨著藥劑師的左臂擺動,血鞭蟲在空中甩出一道刺耳的音爆,直接纏上了吉姆的右手腕。
吉姆的義手出力足以捏碎殭屍武士的打刀,但血鞭的纏繞方式並不完全是力量的對抗——血鞭蟲的肢節在手腕上收緊,順著關節的方向扭動著發生偏移。
哐噹一聲,原本就需要很彆扭才能握持的刺劍掉在地上。
“居然打算跟我打近身戰,還真是勇氣可嘉啊。”
藥劑師譏諷道。
吉姆沒有回話,左手的刺劍抽出回撩。
伴隨著“嗤——”地一聲,那根纏繞在他手腕上的血鞭蟲被利落地切斷了。
吉姆藉此機會後跳,與藥劑師拉開了一些距離。
此刻,藥劑師身上的傷口正在癒合。他那被刺穿的左臂肌肉組織像活物一樣蠕動,新的血管和肌纖維從斷面處長出,將撕裂的組織重新編織在一起。而右膝的傷口也在閉合,那些被切開的肌腱兩端伸出觸手般的細絲,互相勾連、纏繞、收緊。
吉姆開口打算說些什麼,他再度讀取到了對方的下一步企圖。
“啪——”
一灘粘稠的東西幾乎是貼著他左側噴射而出。
那團半透明的凝膠狀物質在地面上炸開,飛濺出的液滴落在旁邊的門板上,金屬表面立刻“嘶嘶”泛起了氣泡,像是被潑了濃酸。
一個如水螅般醜陋怪物趴在了藥劑師的肩頭,並透過無數細小的神經與血管與他相連——先前那團酸蝕膠狀物質便是從它的嘴裡噴吐出來的。
“打偏了嗎?”
藥劑師先是疑惑地偏了偏頭,然後臉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不對,是你干擾了我的視覺認知吧?”
說這話的時候,又有一隻共生體爬到了藥劑師的肩膀上。
那是一個血肉與幾丁質混合的管狀結構,表面佈滿了呼吸孔,就好似蜂巢與生殖器的結合體。
隨著神經與血管連線,那些炮口瞄準了吉姆。
”?試試個這擾干“
。道地意好懷不師劑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