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麼吐槽道。
而紀木則像是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道:
“不用擔心有雪醬,我這就給你再弄暈過去。”
她說著急匆匆開始翻自己的口袋,飛快從一堆資料線與記憶體、以及其他破爛裡又摸出了一支麻醉針。
“沒必要的,紀木。”
端木有雪很是平靜地道。
“要被吃掉的人又不是你,你肯定會說沒必要啊!”
大概是之前被對方困在私域裡的記憶太過可怕,紀木此刻已經在飛快地給針頭消毒了。
“等一下,紀木。”
這個時候,吉姆與哈內爾走了過來。
吉姆攔住了準備給端木有雪再紮上一針的紀木,他看向那個腫脹得不成樣子的女孩道:
“這麼說,你也感染了日神病毒,是嗎?”
端木有雪此刻那種能夠好好說話的狀態,不像是單純的酒神病毒感染者無法剋制住自身慾望行為的樣子。
有雪點頭道:
“就好像是從噩夢裡醒來了一樣。”
“能控制自己的行為嗎?”
吉姆皺了皺眉頭問道。
“雖然我覺得是可以的,但我還是建議最好不要試圖把我給放出來……這也是為了紀木醬的人身安全著想。雖然那股衝動並非是無法剋制的了,但我還是很想的。”
伸手攔下了打算把針頭懟過去的紀木,吉姆繼續問道:
“那你現在是什麼感覺?”
“你問什麼感覺啊……”
端木有雪的神情有些恍惚。
“要說的話其實只有一種感覺,那就是過去的自己就是個低等動物……無數過去絞盡腦汁都想不明白的問題,現如今看來就好像擺在桌子上的蘋果一樣清晰明瞭。預測他人的行為,為此制訂出詳細的計劃,信手拈來;任意兩個知識集合之間進行碰撞,都能像超新星爆炸一樣,迸發出無數的靈感來。”
她說著,目光再度聚焦看向了吉姆道:
“現在真正會讓我覺得稍微有些困難的事情,大概就是用你們能夠理解語言來描述我如今的認知了吧……這就好像給黑猩猩解釋什麼是線性代數一樣,我們之間差著進化上的代差。”
對於這番近似挑釁的話語,吉姆也不惱,他看著對方身上的拘束裝置道:
“但眼下,你才是被我們給困在這裡的那個。只要我想的話,隨時都能夠殺了你。”
他的語氣很平靜,而對方的回答卻是更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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