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郭輝一臉怒容的瞪過來,他趕忙解釋,“廖星說想借用我的潛能突破瓶頸,我就借給他了。”
聞言,郭輝氣的胸口一陣起伏,他指著張林破口大罵。
“我不是說過,你們現在一天只能服用一支潛能藥劑,你們是把我的話當耳旁風了嗎!”
“我告訴你們,這件事麻煩大了!按照規定,潛能藥劑在培養階段,不允許出現任何形式上的交易行為!
你現在做的這種事,就已經到犯了忌諱!”
見郭輝態度如此,張林也意識到事情不簡單,面色變得慘白。
“郭師,那這該怎麼辦?我確實不知道,只是廖星想突破瓶頸,所以我才借給他的……”
郭輝發洩完情緒,也是沒再破口大罵,只是深吸一口氣道:“還能怎麼辦?這件事上我也沒辦法,等高層的處理結果吧。”
說完,他轉身欲走,卻又停住腳步,回頭看了張林一眼,語氣複雜地叮囑:“明天一早,內城糾察處的人可能會來找你問話。到時候,有一說一,實話實說,別耍小聰明,明白嗎?”
張林連連點頭,聲音發乾:“明、明白……”
郭輝帶著滿身低氣壓離開了。訓練場內死寂了片刻,隨即嗡嗡的議論聲如同潮水般蔓延開來。無數道目光有意無意地瞥向孤立無援的張林,夾雜著好奇、同情、幸災樂禍,還有事不關己的淡漠。
閻亮和王安早已悄無聲息地退開了幾步,與張林拉開了明顯的距離。王安甚至撇了撇嘴,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嗤笑。
張林僵在原地,只覺得四周的空氣都冰冷刺骨,那一道道目光像針一樣紮在身上。一種混雜著委屈、恐懼和深深無助的悲涼感,沉甸甸地壓在心頭。
第二天一早。
郭輝與張永再次來到訓練場,身後還跟著一位身穿剪裁得體西裝、戴著金絲眼鏡、氣質斯文的男人。與郭輝的粗獷和張永的樸實不同,這人渾身上下透著一種內城特有的、疏離而精確的氣息。
“這位是內城來的糾察人員。”郭輝簡單介紹,語氣比昨日平靜,但依然緊繃,“他會問你們一些情況,如實回答即可。”
說完,他與張永交換了一個眼神,竟一同轉身離開了訓練場,似乎是為了避嫌。
斯文男人的目光平靜地掃過全場,語氣溫和卻不帶多少溫度:“誰是張林?”
張林心臟猛地一跳,硬著頭皮舉起手:“……我是。”
“跟我來,有幾個問題需要核實。”斯文男人說完,徑自向門外走去。張林嚥了口唾沫,在眾人複雜的注視下,忐忑不安地跟了上去。
他們一走,訓練場裡立刻炸開了鍋。
“完了,內城糾察都來了,張林這次怕是要糟!”
“誰知道呢……哎,閻亮,你們昨天把廖星送哪兒去了?他到底怎麼樣了?”
閻亮搖搖頭,臉色也不太好看:“不清楚。我們只抬到醫務室門口,後面的事就不知道了。”
“要我說,這事也不能全怪張林吧?是廖星自己非要借,潛能藥劑那麼金貴的東西,一般人誰捨得借?”
“話是這麼說,可規矩就是規矩。搞不好,最後還得張林背鍋……”
眾人七嘴八舌的議論聲中,張林回來了。他臉色依舊蒼白,但眼神里多了些茫然。斯文男人只是簡單問了他幾個問題,語氣始終平和,沒有恐嚇,沒有誘導,就像在確認一件尋常公事。可越是如此,張林心裡越沒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