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都給我住口!”
聽到暴喝聲,劉志幾人頓時閉嘴。
塔溫的目光在幾人臉上來回掃視。
他看向劉志三人——這三個傢伙雖然鼻青臉腫,但看起來沒受什麼實質性的傷。
他又衝吳生問道:“吳生,我就問你——你到底打沒打他們三個?”
吳生一臉坦然,毫無畏縮之色:“我沒有。”
劉志三人氣得牙癢癢。
塔溫又看向劉志三人:“你們三個確定是吳生打了你們?”
劉志連忙點頭:“沒錯!”
廁所裡沒有監控裝置,他們也沒有證據。但那段時間進出廁所的就那麼幾個人,而且他們三個確確實實被打了——總不能是他們自己打自己來誣陷吳生吧?
塔溫聽完雙方的回答,最終開口道:“那好。吳生,不管事實到底怎麼樣,你被扣除三天的潛能藥劑每日供應。”
吳生點了點頭。
劉志幾人卻變了臉色。
開什麼玩笑?罰三天的潛能藥劑供應?三支藥劑而已,根本不痛不癢。這簡直是擺明了偏袒!
塔溫又道:“訓練場就這麼大點地方,也就你們這些人。我不管你們有什麼矛盾,有本事就去擂臺上解決。如果不敢上擂臺,又要在這兒招惹是非,那到時候背地裡被別人使了絆子、捱了打,也別怪別人!”
他說這番話時,意有所指。
“一個淬體五層,兩個淬體四層,竟然打不過一個人——真是廢物。也不知道是幹什麼吃的。就你們這樣的,培訓結束後進入各部門,我看也是他媽酒囊飯袋!”
說完,塔溫便離開了訓練場,沒再給劉志幾人多說什麼的機會。
雙方之間發生的這些事,盡數落在了訓練場內眾人的眼裡,沒一個人沒看清楚。
一時間,人群裡頓時炸開了鍋,議論聲此起彼伏。
“我靠,真的假的?許飛他們三個,真是吳生動手打的?”
“吳生也太有種了吧,竟敢以一敵三,還是在訓練場這種地方!換作是我,借我十個膽子也不敢做這種事。”
“你們別說,廁所裡又沒裝監控,就算真把他們三個打了,他們手裡也拿不出半點證據,根本沒法實錘。”
“可別這麼僥倖想,也就是吳生罷了,換做旁人,你看教習會不會往死裡嚴懲。”
“說白了,吳生本身就是淬體五層的修為,還是訓練場雙前四強,他又沒把許飛三人打出重傷,教習自然不會真的重罰他。”
“不過話說回來,許飛他們三個是真廢物,三個人聯手對付一個,還被打成這副德行,就這本事,還天天在訓練場裡耀武揚威,叫喚個不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