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像是想起了什麼，補充了一句。
“應該說是——外城出身的貨色，不知天高地厚。”
侯豪上下打量著幾人，最後目光落在吳生身上，玩味地眯起了眼。
“小子，臨死之前，我教教你，算是給你下輩子做人積點經驗。”
他豎起一根手指。
“第一，要懂事。別太囂張。”
又豎起一根。
“第二，有些人，是你這輩子都不能招惹的。”
第三根手指。
“第三——人要有自知之明。”
他的語氣忽然變了，從戲謔變成了陰冷。
“不然的話......你們好不容易才爬到現在這個位置，死了可就太虧了，而且你們年紀輕輕，死了以後——”
侯豪歪了歪腦袋。
“那你們的家人。”
“嘖嘖嘖。”
他咂了咂嘴，面上浮現出一種令人作嘔的笑。
“那可——不好過喲。”
這話一齣。
趙德樂的眼神驟然冷了下來。
索骨裡肩上的重刀微微一沉，手掌微微用力。
圖南的鐵棍換了個握法，從豎握變成了橫握，這是他準備戰鬥的前兆。
張林低著頭，沒有抬眼看侯豪，但握著短刀的手，在微微發抖——
不是因為害怕。
而是因為憤怒。
但吳生——
依舊面色不變，他只是波瀾不驚地目視著這些人。
而侯豪這還沒完。
他轉過頭，看向自己身後的伊利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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