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母站在原地，兩條腿抖得厲害。她心裡已經在飛速盤算——明天一早，不，今天晚上就去閻家，帶點東西，賠個不是。
態度要好。要誠懇。
不能讓閻家記恨上自己。
至於那個許家——
誰認識？不熟。
另一處聚集地。
夜色中，吳生的身影出現在巷道口。
他已經換掉了那身深色外套和麵具，此刻穿著平常的衣物，面色如常。步伐不快不慢，和尋常回家沒有任何區別。
推門進屋。
“姐。“
吳雨正坐在桌旁縫補衣服。聽到聲音猛然抬頭。
“小生？你怎麼回來了？“她放下針線，滿臉驚訝，“不是說還要過幾天才——“
“姐。“吳生打斷她，語氣平靜但不容置疑。“收拾一下東西，跟我走。“
吳雨愣住了。
“我先把你送到鬣狗幫待一段時間。“
吳雨站起來，看著弟弟的臉。燈火昏暗，她看不太清吳生的表情，但那種語氣，她太熟悉了。
是出事了。
“小生，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吳生搖了搖頭：“聽我的就是了。“
吳雨張了張嘴。她想追問，但最終還是把話嚥了回去。
她瞭解自己弟弟。如果吳生不想說，問也問不出來。而既然吳生讓她走，那就一定有走的道理。
“好，我收拾。“
吳雨轉身，從角落裡翻出一個布包，開始往裡面塞衣物和日用品。動作利索，沒有拖泥帶水。
吳生站在門口等著。
不到五分鐘，吳雨已經背好包，走了過來。
“走吧。“
吳生點頭，帶著姐姐出了門。
兩人穿過聚集地的時候，吳生拐了個彎，去了阿里夫的住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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