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武者？！”
幾名同僚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震驚與敬畏。他們下意識地看向吳生，目光在他身上那套質地考究、纖塵不染的便服上掃過，又落在他那張平靜無波的臉上。
那股子氣度，那種從容，絕不是他們這些鬣狗幫的人能有的。
連帶著再次看向莫漢時，眼神中都多了幾分羨慕與敬畏。
其中一人反應最快，他對著莫漢擠出一個有些僵硬的笑容：“那個......莫漢，你既然有正事要談，我們就不打擾了，先回去了。”
說罷，他拉著另外幾人，幾乎是逃也似的快步走進了駐地大門，連頭都不敢回。
莫漢看著同僚們倉惶的背影，愣了一下，隨即像是明白了什麼，回頭看了一眼吳生，眼神複雜地嘖了一聲。
“走吧，去我辦公室說。”
吳生點了點頭。
......
莫漢的辦公室不大，但很整潔。
關上門，隔絕了外面的視線。
兩人坐下，莫漢給吳生倒了杯茶。
吳生則是言簡意賅地將自己晉升武者，以及在探索部擔任供奉的事情說了一遍。
“嘖嘖嘖......”莫漢聽完，不住地搖頭感嘆，“這感覺還真他媽不一樣。怪不得剛才那幾個傢伙看我的眼神都變了。我這算是......沾上你這武者大人的光了？”
他語氣裡帶著調侃，但眼神里卻是實打實的為吳生高興。
吳生笑了笑，沒有接話。
兩人閒聊了幾句往事，氣氛一如從前。
片刻後，吳生臉上的笑意收斂了幾分，他看著莫漢，聲音沉了下來：“莫漢，我現在雖然看著光鮮，但也看到了很多以前看不到的東西。仰光城這潭水，比我們想象的要深得多，未來會發生什麼，誰也說不準。”
“我其實可以想辦法，送你的家人提前進入內城居住......”
“打住。”
莫漢直接抬手，打斷了吳生的話。
他臉上的嬉笑之色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與他平日形象不符的沉靜與清醒。
“吳生，很多事情你我都清楚。你不用多說，我也明白。”莫漢看著他，一字一句道，“你不用考慮太多，其實我也不想讓我的家人進內城。那地方水太深，規矩太多，我媽她們都是老實巴交的普通人，進去了，是福是禍還真不好說。”
他笑了笑：“再說了，我也有我的打算。幫裡最近準備在駐地附近修家屬樓，我準備到時候申請一套，把家人接過來住。有鬣狗幫罩著，在這外城，也算安穩。”
莫漢站起身，走到吳生面前，再次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無比真誠。
“兄弟，你現在都成為武者了，還能想著我，我很高興。真的。”
“但你的路，已經跟我不同。你得往上爬，爬得越高越好。至於我們這些外城的泥腿子，能安安穩穩活著就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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