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向前平時並不喜歡教人做事,到了他這個級別,接觸的都是處級幹部,如果都讓他親自教,那這些人的級別是白升了。
但姚峰不同!
他的工作,是首面秦牧,身處慶城一線,接下來,他要和秦牧面對面的交鋒,所以邱向前才願意多說幾句。
“書記,您的意思,我明白了。”
姚峰倒是有點領悟能力,能聽懂邱書記話裡的含義,就是要讓他學會隱忍。
秦牧短期內走不掉,那他的任務,就是先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不要老想著事事對抗,不如多順從一點,緩和關係,順帶著搞點不為人知的小動作。
到了關鍵的時刻,再給予秦牧致命一擊。
“多學學,不要太急躁。”
邱向前鼓勵著說道:“只要我們合力拿下秦牧,他的位子,自然是你的,這個事情,急不得。”
“書記,我明白,我這就回去,按照您的指點,好好工作,蟄伏下來。”
姚峰重重的點點頭,領了邱向前的話,走了出去。
他來這裡的目的,是想讓書記出手趕走秦牧,但很顯然,這個目的是不可能達到了,只能按照書記的吩咐,先蟄伏!
伺機而動!
送走姚峰,邱向前站在窗前,看著外面街道上車水馬龍的樣子,陷入了沉思。
拿下秦牧,是他的任務。
準確的說,是必須要完成的任務,省裡的領導己經下了死命令,秦牧要麼在慶城落馬,要麼他就解決不了副省級。
自己的上位,是必須踩著秦牧的肩膀上去的。
但秦牧這人的防禦,又堅固的可怕。
為人不貪財,不好色,光是這兩點,就很難讓邱向前下手。
尋常人,要麼沾點貪財,要麼沾點女人,兩不沾,那真的就是官場裡的異類了。
偏偏這樣的異類,讓邱向前遇上了。
尋常手法用不上,那就只能從其他方面入手。
比如,濫用職權,為親人謀私……
這兩點,想要讓秦牧落馬,就需要鐵證,否則,很難動的了一個市委常委、慶城市委書記。
濫用職權這一點,其實己經初見端倪,比如秦牧在淮寧的影響力,如果能坐實秦牧在慶城遙控指揮淮寧的各項發展和人事變動,那就能給秦牧的罪證上,新增重要的一筆。
為親人謀私……這是邱向前偶然間發現的一個點,並且己經在謀劃著加在秦牧的頭上。
落實這兩點,再來一條私生活不檢點的話,那起碼能讓秦牧揹負一個處分。
只是,私生活不檢點這個,想落實就有點難了,畢竟,要看‘當事人’配不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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