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頭,沒有什麼比捏在手裡的權力,更加實在了。
“具體是哪裡啊?”
祝正旺好奇的問了一句。
“目前商定的是政協。”
秦牧隨口說道:“具體的,還要等上級通知,沒通知,我就在家裡待著,陪陪思怡,順便休息一下。”
政協?
還真是閒職!
即便是不從政的祝正旺都很清楚,這地方,就是一群養老的人,平時的工作無非就是團結一下其他戰線的精英,並且彙總意見,對地方發展,建言獻策。
說白了,可以提建議,至於聽不聽,做不做,就不歸他們管了。
這樣的地方,能有什麼權力?
“太好了,那你終於可以好好休息了。”
祝正旺可惜的同時,祝思怡卻是很高興,當即說道:“接下來你就什麼都不要多想,安心在家裡休息!”
“好,我聽你的。”
秦牧滿口答應,他的確也是這樣的心思。
說完,祝思怡就把秦牧趕過去洗漱了,這幾天一首在省紀委,都沒洗過澡,身上一股味。
“你幹嘛呢,苦著張臉。”
黃春月一眼就看到了自己丈夫的低沉臉色,沒好氣的說道:“小秦不管做什麼,那不都是你女婿嗎,這麼個好女婿,你還擺起臉子了,你覺得合適嗎?”
“我這不是擔心小秦嘛,好好的常務副市長不做了,去什麼政協啊!”
祝正旺嘆息一聲,道:“你要知道,沒有權力,那就是任人宰割的羔羊,他以前也得罪了不少人,那些人不會放過他的。”
“你看看你,整天把權力掛在嘴邊,還有親情嗎?”
黃春月白了一眼,沒好氣的說道:“這些話,你不許再提,要是影響了小秦和思怡的夫妻感情,我跟你沒完!”
“行,行,我不說,我就是跟你隨便提提,又不會跟他們說。”
祝正旺也知道自己這心態有些問題,當即主動答應。
真要是影響了女兒的婚姻,那他這個父親,就是罪人了。
這一夜,秦牧睡的很踏實,在熟悉的床上,又在老婆身邊,那叫一個安穩。
日上三竿,睡醒吃個早飯,就開始陪著思怡西處溜達,接著又是午飯,看看電視,這一天過的,極為悠閒。
但也就這麼一天而己,從第二天上午開始,秦牧這家裡的客人,就沒有斷過。
先是淮寧和慶城兩地的一些幹部,組隊來到秦牧家裡看望,清一色的空手過來,不帶東西,只為見秦牧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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