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市長都不滿足了?
薛剛聽著秦牧的話,兩眼瞪大著,有些難以置信。
他本以為自己把市長的位子擺上來,秦牧就該心動了,要知道,在去政協之前,秦牧最高的職位,也就是常務副市長和慶城市委書記,兩個職位都是市委常委。
去了政協,雖說級別上去了,但真要論權力,論影響力,肯定是比不了常務副市長和慶城市委書記的。
如今要重新進入市委,以秦牧的級別,肯定沒辦法再做副廳的職位了,從市長起步,就己經很高了。
可秦牧倒好,竟然想做市委書記?
即便對方或許有開玩笑的成分在,但敢說出來,就足以證明,對方是真有這個野心的。
好你個秦牧!
都開始把目標瞄著自己的位子了。
“如果你是這個想法,我可以代為轉達。”
薛剛冷冷的說道:“我今天過來,就是一個傳話的,只要譚書記點頭,我相信,這也不是什麼難事。”
“好的,那就感謝薛書記了,我隨時聽候組織的召喚。”
秦牧當即道了一聲謝,完全沒有客氣的意思。
這就完成了?
秦牧道謝來的如此之快,薛剛都有些沒緩過來,是不是太痛快了?
“這麼說,只要讓你坐上我的位子,就能讓慶安集團留在江州了?”
薛剛緩了緩,首接問道。
“薛書記,您這話我有點沒聽懂,這些職位,都是能拿來做交易的嗎?”
秦牧十分嚴肅的說道:“作為組織的一員,每個崗位都是神聖的,每一次調動,都是經過深思熟慮的,您作為一名老資格的領導幹部,怎麼能犯這種錯誤?做交易,是嚴重違紀行為,是不對的。”
什麼玩意?
秦牧義正言辭的樣子,讓薛剛又懵了。
明明他一開始就說了要以留下慶安集團為籌碼,怎麼現在又成了不做交易?
你到底在裝什麼?
“秦牧,我沒工夫跟你玩遊戲。”
薛剛總感覺自己被戲弄了一樣,有些不滿的說道:“譚書記的要求很明確,就是要留下慶安集團,你到底能不能做到。”
“我不能!”
秦牧想都沒想,首接搖了搖頭,道:“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政協負責人,和慶安集團的季總關係的確還不錯,但還沒有資格影響他們的決策,所以呢,請薛書記見諒,我真的沒有那麼大的影響力,也沒辦法替他們做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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