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子貴買兇傷人,但並未造成特別嚴重的後果,一般也就會判個一年半載的。
只不過,警方如此快速的移交,還是讓杜子貴有些慌了。
“你們幹什麼!”
“我爸會來救我的!”
“快放開我!”
……
事情的發展,完全沒有讓杜子貴預測到,他本以為,自已父親出馬,秦牧肯定會答應放了自已,可沒想到,不但沒放,還如此快速的結束審訊,移交檢察機關,這是要給自已判刑了啊。
“實話告訴你吧,你父親已經找過秦縣長了,但這一切,並不能改變什麼!”
霍波看著對方如此激動,好心提醒道:“你現在只有一條路走,老老實實接受法律的審判,在監獄裡悔過自新!”
什麼?
我父親找了都沒用?
杜子貴怎麼也沒有想到,連自已父親,省城商會副會長親自出馬,都沒能保下自已?
說白了,自已不就是花了點錢,僱了兩個人打一頓秦牧嗎?
又不是買兇殺人,怎麼就死揪著自已不放了?
“現在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霍波也不著急,看著對方那傻眼震驚的模樣,淡淡的問道。
“我不明白,這個秦縣長怎麼就抓著我不放?”
杜子貴忍不住問道:“他又沒受傷,大不了我賠他錢,總行了吧?為什麼非要我去坐牢?”
“霍局長,我大大小小也算是為淮寧縣經濟做出貢獻的人吧?為什麼啊?”
“老子之前在別的縣,打了縣長一巴掌,也沒把我怎麼樣啊!”
這一點,是杜子貴始終想不通的。
在他看來,這就是一件很小的事情,出於青山鎮興陽服裝廠的事情,他對秦牧有了一些不滿,準備請人教訓,但沒成功。
頂多讓自已賠禮道歉,大不了再讓自已老爹在淮寧縣投資個千把萬的,這不就可以了嗎?
為什麼要鬧到現在這一步呢?
“因為你一直活在自已的世界裡,因為你無知。”
霍波看著杜子貴的樣子,冷冷的道:“你一直覺得,有錢有廠子,你在哪裡都可以成為座上賓,不管是縣委書記還是縣長,就應該對你客客氣氣的,即便你犯了什麼錯,也應該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因為你可以帶來投資!”
“但你不要忘記了,我們國家,是法治社會,你犯了錯,就要受到法律的制裁,你開的幾個廠子,汙染問題嚴重,你不好好解決問題,卻妄圖玩消失,還敢僱兇傷害縣長,你是在挑釁法律的底線!”
“秦縣長志向遠大,懲治一切罪惡,保障民生,你這種紈絝子弟,又怎麼可能懂?他讓你下大獄,就是要告訴所有人,在淮寧,遵紀守法,是一切活動的前提,任何違法犯罪,絕不姑息,不管有錢還是有背景,都一視同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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