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
還能逃過於學文的火眼金睛?
秦牧可不信!
他即便在和於學文的交鋒中佔據了上風,但也從不敢小瞧於學文,一個在淮寧幹了三年多的縣委書記,豈是一般人?
當然,秦牧能贏,靠了太多的外力。
比如趙亞楠!
比如田薇薇!
藉助外力,勉強佔據上風,秦牧雖然覺得自已有些勝之不武,但好在所有的手段都是合法合規的,更何況,他是要為淮寧人民謀福利的,勝之不武又何妨?
只要最後結果是好的,就足夠了。
秦牧不是那種不知變通的頑固正人君子,他只要程序正義,結果完美,至於手段,並不是特別重要。
“行了,你就不要打這種主意了。”
秦牧淡淡的說道:“你從王河鎮過來,第一時間就進了我的辦公室,你覺得,於書記會相信你嗎?”
“你現在要做的,是耐心等待市委組織部的談話和考察,如果你能任副縣長,那就琢磨琢磨如何更好的為人民服務,如果你升職失敗,就繼續在王河鎮鎮長的崗位上努力工作,提升王河鎮的經濟發展水平!”
原本段澤還想堅持一下,但秦縣長的語氣,如此堅決、鄭重,讓段澤徹底打消了做臥底的念頭。
他隱隱約約明白了一些,秦縣長和於書記在理念上有很大的不同,比如於書記,就喜歡搞監視、跟蹤那一套,最好對方一天上了幾次廁所都要記錄在案。
而秦縣長,更偏向於堂堂正正,做事大氣,不屑於用這種旁門左道。
自已要是繼續這麼幹,只會讓秦縣長不高興。
跟哪個領導,那就要和那個領導的行事作風保持一致,否則,肯定不會被領導喜歡的。
“秦縣長,我聽您的。”
段澤當即嚴肅的說道:“那我就專注於工作,等候組織的召喚。”
“嗯!”
秦牧點點頭,道:“你做好自已的工作,比什麼都強,在其位,謀其政,不該你想的,就不要耽誤工夫。”
“明白!”
段澤連連點頭,就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坐在椅子上,秦牧則是思考接下來的工作重點,他和於學文的交鋒,暫時應該要稍微消停一些了。
原因也很簡單,交鋒兩次,於學文的嫡系下屬,顧志明和王國豪,一死一傷,加上於學文對常委會的掌控,已經大不如前,繼續交鋒,吃虧的是於學文。
就從這點來看,於學文肯定要消停。
而秦牧也要回歸自已的工作重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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