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的淡然從容,更加映襯出此時於學文的無能狂怒。
之所以如此,就是在於他不知道秦牧到底在醞釀什麼計劃。
他可不信,秦牧在這個關口,找記者來,只是給自已做個專訪,絕對和這次的事件有關。
可秦牧不說,於學文一時半會還真搞不清楚對方的目的。
距離晚上的宴會時間可沒幾個小時了,他要是不早點搞清楚,就沒辦法應對秦牧的計劃。
到時候,萬一又功虧一簣,豈不是白折騰了?
錯失這次的機會,他就真沒辦法把這尊瘟神給送走了。
“秦牧,我不想跟你廢話,我只問你,昨天會議上的軍令狀還算不算數,你以縣長的身份保證,不會讓那數千人失業,還能不能做到?”
於學文深呼吸一口氣,厲聲質問道。
“當然算數,我秦牧說的話,作的保證,絕對有能做到。”
秦牧淡淡的說道:“如果我沒做到,我肯定會辭職,請於書記放心吧!”
當真?
於學文字以為對方想反悔,可現在這語氣,這眼神,明顯不像是在說笑。
而且,辦公室外面已經擠滿了人,似乎都想聽聽縣裡一二把手的爭吵是什麼內容的。
藉著這個機會,於學文索性把聲音放大一點,他就是想讓所有人都聽清楚秦牧說的話。
“好!”
“秦牧同志,你這句話我記住了,我希望你說到做到!”
“完不成任務,請你信守承諾,主動走人!”
於學文高聲說了一句,便離開了辦公室。
現在全縣委縣政府的人都知道,一二把手之間有了爭吵,有了隔閡,並且秦縣長還立下了軍令狀,完不成任務,就要辭職走人。
之前那次在會議上說的,畢竟是少數人知道。
如今這麼一吵,算是全大院的人都知道了。
“你們說,秦縣長是來真的還是開玩笑的?”
“肯定真的啊,這要是說話不算話,可就丟人了。”
“我怎麼感覺很假,做不到就辭職,那可是縣長職務啊,說辭就能辭掉的嗎?”
“我也不大信,秦縣長這要是辭職了,等於葬送掉了他的仕途,有這麼一個黑歷史在,以後肯定不會得到重用了。”
……
人人議論紛紛,有的相信秦牧,有的則是持懷疑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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