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是真沒想到,自已父親的這位老部下,對自已這麼重視。
動不動就要教訓欺負自已的人。
太嚇人了點!
“真不用我去和於學文談談嗎?”
方秀認真的問道:“他雖然資歷比我大,但我畢竟是市委常委,說話還是有些分量的,於學文絕對不敢跟我對著來,以後跟你肯定也能和諧相處!”
“真的不用麻煩您。”
秦牧笑了笑,解釋道:“我和於書記在工作理念上有些衝突,這很正常,慢慢磨合嘛!”
“而且,如果對方真有問題,我也不可能跟他和諧相處下去,有些事情,總會有個結果的!”
“您只需要耐心等一等,讓我自已去完成就行了,您在市紀委,肯定有更多的事情要做。”
聽著這話,方秀才點了點頭,道:“看來你已經有自已的計劃了,那我就不亂插手了!”
“你跟你父親一樣,特別有主見,認定的事情,肯定會堅定做下去,中途也不允許其他人插手,特別專一,真不錯啊!”
這……
秦牧的眼睛裡都是古怪,方書記三句話離不了自已父親,每當說起自已父親的時候,對方眼睛裡都帶著光,那是特別崇拜的特徵。
在一個四十多的女人眼睛裡還能看到這樣崇拜的眼神,只能說明對方是真崇拜自已父親啊,那種崇拜,都深入到了骨子裡,哪怕很多年沒見了……依舊如此……
方書記之所以到現在還是單身一人,不會是因為自已的父親吧?
如果是這樣,那回頭到家裡,可要好好盤問下父親了。
這算是父親欠下的情債?
聊天的空檔,車子已經開到了淮寧縣委宿舍,車子停下,秦牧連忙跟方書記告別。
“方書記,今天謝謝您,讓您跑這麼遠送我。”
秦牧略帶歉意的說道。
“這有什麼。”
方秀擺擺手,道:“記住我說的話,有什麼事情就找我,不用擔心被欺負!”
“好!”
秦牧下了車,又回頭跟方書記打了聲招呼,道了謝。
剛準備走了,斜刺裡忽然衝出來一個人。
“秦牧,你又跟誰約會去了?”
“居然還瞞著我,打你電話還不接!”
“讓我瞧瞧,是哪個大美女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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