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微微一笑,示意小點聲音,“你放心,我今天一個人來的,不會有誰發現的。”
這麼一說,張奎倒是鬆了一口氣。
他是真的害怕!
下午的時候,他的確是動了點心思,想找秦縣長聊聊,但最終還是沒成功,現在秦縣長跑過來,他自然是很緊張。
“您請屋子裡……要不還是在院子裡坐吧!”
張奎下意識的想請秦牧去屋子裡,但想到了什麼,又改口了,“我爸身體不大好,屋子裡反而不合適,您別嫌棄,我先給您倒杯水!”
“不用!”
秦牧微微擺手,說道:“我簡單聊幾句就走!”
“那好!”
張奎也知道,秦縣長過來,肯定不是為了嘮家常,不如直接點,不浪費時間,“您有什麼想問的?”
“剛才走過來,你的街坊鄰居,好像對你有意見啊,這是怎麼回事?”
秦牧直接問道。
提起這個,張奎的臉色立馬就變的無奈了起來。
“您問起這個,我就實話實說吧,跟他們關係不好,源於拆遷的事情。”
張奎想了想,道:“我們這一片是老城區,一年前有一次拆遷的機會,但最後臨時改了規劃,他們讓我去找於書記,把規劃改回來,讓這一片得到拆遷!”
“我沒有答應,這關係就差了,他們甚至覺得,是沒有給我送禮,我才沒有這麼做。”
“在他們眼裡,我只是一個後輩,身為後輩,連長輩的話都不聽,那就是不孝順!”
這麼一說,秦牧就明白了。
難怪那些人陰陽怪氣的,話裡話外都在對張奎表示不滿。
“省紀委已經在調查於書記了,他的時間不多,你作為他的秘書,有沒有什麼想跟我說的?”
秦牧忽然語氣一變,無比嚴肅的問道:“張奎同志,現在是你坦白從寬的時候了!”
這話一齣,張奎渾身一震,差點沒雙腿發軟栽倒在地,兩個眼珠子直愣愣的看著秦縣長,他沒想到,前一秒還在跟自已說街坊鄰居的秦縣長,下一秒,就在自已跟前爆了一顆大雷。
省紀委調查於書記!
這種話都能跟自已說了嗎?
秦縣長就不怕自已告訴於書記?
張奎有些驚呆了,整個人都不知道說什麼,大腦一片空白!
這些問題,秦牧自然都想過。
他對張奎態度的改觀,是張奎家裡的環境,以及張奎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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