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剛才仔細的檢查了一下教室裡新換的桌椅,一股濃濃的怪味,質量都不能用差來形容,簡直就是奇差無比!
能用一個學期,都是燒高香了。
更關鍵的是,學生這麼小,正是長身體的時候,用這種粗製濫造的東西,還帶著濃濃的怪味,明顯是對身體有害啊。
賺這種黑心錢!
簡直就是天理難容!
如果是之前,秦牧會直接通知縣紀委,讓紀委負責處理這種事情,但現在,紀委書記是範超,即便通知了,對方有可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最後可能罰個款,要求龍威商貿公司換一批新的桌椅來就完事了。
而秦牧的目標,是要追回這筆錢,讓龍威商貿公司徹底成為淮寧縣的黑戶,不給對方再賺淮寧縣一分錢的機會。
所以,他要把這個事情的影響,鬧到最大!
然後藉助輿論的壓力,讓龍威商貿公司徹底滾蛋,最好再將龍威商貿公司老闆和梁冠的關係,給暴露出來。
鬧到這種地步,龍威商貿公司在淮寧縣,肯定不會有任何的生存空間。
同時,也能極大的震懾梁冠,讓對方短期內不敢再亂來。
出現這種有汙點的事情,也將極大影響梁冠的仕途,打擊打擊他的囂張氣焰。
明後兩天是週末,龍威商貿公司肯定還會繼續鋪設兩個學校,證據會更加充分,而且,學生也放假,不受影響。
正好週一查處,是最合適的機會。
“秦縣長,又出門工作啊?”
剛到縣政府樓下,迎面就碰上了梁冠,後者還主動打了一聲招呼。
“嗯,出門走走。”
秦牧應了一聲,就直接走開了,語氣很是冷淡。
畢竟,剛剛知道梁冠和他小舅子又在貪黑心錢,秦牧自然是高興不起來的,也懶得跟對方廢話,徑直就走了。
誒?
只是他的這個冷淡,卻讓梁冠有些懵在了原地。
幾個意思?
這小子連表面工作都不做了?
梁冠的確有些不大理解,他和秦牧一直都不和氣,這是公認的事實,但表面工作,該做的還是會做,秦牧也從來沒有跟自已甩臉子、擺臉色,這是梁冠比較佩服對方的地方,年紀輕輕,就學會了如何假笑,如何表面客氣。
但今天,秦牧那厭惡的表情,可是一點都不裝了啊!
“去查查,秦縣長今天去哪裡了!”
梁冠跟身邊的程剛說了一句。
他有預感,秦牧肯定是因為什麼事情,才對自已那副臉色的,極有可能,是抓住了自已的什麼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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