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一下。”
祝正遠看著秦牧那淡定的神色,認真的說道:“這次朱樂天聯絡了不少人,也的確有人跟他接上了頭,能量都不小,你不要大意了。”
“我明白!”
秦牧點點頭,道:“不過,我有些好奇,一個小小的縣城國企編制,真能吸引那麼多市委市政府的領導關注嗎?”
“當前紀律審查這麼嚴格,真不怕被查出來,從而受到牽連嗎?”
市委市政府裡的領導,都是廳局級了,而縣城國企本身就一個科級單位,頂天了安排一個副科,這些廳局級領導真的在乎?
為了這麼點級別,就要承擔一些責任,真有必要嗎?
“你啊,真是何不食肉糜?”
祝正遠無奈一笑,道:“明面上看,只是一個縣城國企,只是一個科級單位,但只要進去了,就是擁有編制的人了。”
“市委市政府的這些領導,都是人,都有自已的關係網,都有自已的親戚,總會有那麼一些親戚,是沒有編制的。”
“安排到國企,不就能吃公家飯了嗎?”
“最重要的一點,在於國企編制,也能交流到公務員體系,這屬於一條便捷通道,不用走公考,適合那些有背景的權貴子弟。”
懂了!
上面幾點都不算什麼,最後一點才是重點。
國企就是一個跳板,隨時都有可能從國企到公務員,完成一個華麗蛻變。
“既然你有所準備,那我就不多說了。”
祝正遠知道秦牧的為人,只要提前做了準備,那肯定是萬無一失的。
“祝書記,我有個事情想要請教一下您。”
秦牧藉著這個機會,問起了江都藥業的情況。
對方在市委,訊息渠道肯定比自已全面的多。
“怎麼,江都藥業要去淮寧投資了?”
祝正遠一開口,就猜測了出來,問道。
“對!”
秦牧點點頭,道:“不過,江都藥業的江總,我總覺得不是來投資的,像是別有目的,只是我一時沒搞清楚,所以想問問您,對江都藥業,瞭解多少。”
“江都藥業的那個江秀,在某種程度上,就是邱市長的白手套。”
祝正遠淡淡的說道:“在江州商界,人人都知道,江秀的背後,是邱向前,二人關係緊密,任何政府的政策,江都藥業都是第一個知曉的。”
“這些年,江都藥業發展迅速,成為全省的知名企業,邱向前功不可沒,她去淮寧投資,多半是執行邱向前的某些決策,你呢,恐怕要小心點了。”
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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