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樂天很興奮,來到淮寧這麼長時間,他基本都活在秦牧的陰影之中,無法自拔,有種不管怎麼努力,不管怎麼奮鬥,都沒辦法超越秦牧的感覺。
現在旅遊公司就是他的翻身點!
做縣長,最忌諱的,就是沒有自已的政績。
在旅遊公司這個事情之前,整個淮寧縣,重點專案,重點工作,全是秦牧一手操辦。
說句難聽的,縣政府裡,他朱樂天什麼都使喚不動,那些副縣長,更是能直接和秦牧彙報,他這個縣長,有種沒屁用的錯覺。
但也沒辦法,誰讓秦牧根基深厚,他一個外來戶壓根沒有影響力,也沒有足夠的實權呢!
可現在不同了,有整合旅遊資源,成立旅遊公司的契機,他朱樂天,就可以大刀闊斧的幹一場了。
秦牧也答應把這個事情交給他,就說明秦牧後期不會去插手這個事情了。
如此一來,朱樂天可以利用這個機會,扶持自已的人手,打造自已的班底。
別看只是一個旅遊公司,但終究是一個科級單位,掌握的資源很多,比如,朱樂天可以利用自已重組旅遊公司的權力,安排一些領導幹部的家裡人進入國企。
國企同樣是有編制的,即便比不了公務員,但終歸比外面的私企要好的多,進入相對容易。
掌握編制,就是掌握資源,朱樂天能借此籠絡一些人,為自已辦事。
同時,將旅遊公司做好,名頭打響,也是他這個縣長在任上的一個重要政績。
簡直就是一箭雙鵰!
如此喜事,朱樂天第一時間就跟樂寧分享了,同時,也想讓對方給自已出出主意。
畢竟,在淮寧縣,他能信任並且傾訴心事的,也只有樂寧了。
“樂天,你覺不覺得有些奇怪,這次秦牧這麼痛快,居然把這麼重要的事情交給你?他不擔心你因為這個事情壯大自已的勢力,對他形成挑戰嗎?”
樂寧說這些話的時候,其實是有些猶豫的,因為不想打擊朱樂天的自信心,但作為自已人,並且還有著超越普通同志友誼的關係,樂寧還是想提醒下對方。
“這個問題我想過了。”
朱樂天微微一笑,道:“我猜測,是秦牧手頭上的事情忙不過來了,重組旅遊公司的事情,繁雜而又耗時,沒有其他人接手,只能交給我。”
“另外,他是一把手,但要是一直把控縣政府的所有事情,也會引發其他人不滿的,大權獨攬,對他這個一把手的名聲同樣有不好的影響,適當的分權,才是最合適的。”
“況且,他多半覺得我在淮寧縣沒什麼根基,沒有什麼幫手,也無法把旅遊公司做起來。”
這麼一分析,似乎也有點道理。
但樂寧的心裡依舊沒底,她總覺得,秦牧這人,城府極深,絕不會輕易把這麼好的機會,交到朱樂天的手上,作為對手,這可是大忌!
“那你有什麼想法?”
樂寧暫時將自已的擔心給放在一邊,問道。
“當然是利用這個機會,培養自已的班底了。”
朱樂天雄心滿滿,道:“我在淮寧縣雖然不認識什麼人,但在省城,在江州,還是認識一些朋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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