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撓撓頭,隨意的說著,反正他覺得省長的態度挺好的,雖然一開始假裝生氣批評了自己幾句,但那都不是問題。
他還是比較能聽的進去批評的!
只要批評是有道理的!
客氣?
還聊了很多?
李國斌心裡倒是放鬆了一些,“那就好,先出去說吧!”
領著秦牧走出了省委大院,上了車,往江州而去。
“這次你闖省紀委,省長也沒說什麼?”
李國斌還是有些不大相信,忍不住問了一句。
“說了,讓我跟爺爺提醒一下,不要再隨便插手江南的事情了,以免引起眾怒。”
秦牧隨口說道。
“純粹多餘,老爺子自然知道什麼時候插手,什麼時候不插手,你到江南來這麼長時間,就插手了這麼一次,看給他急的。”
李國斌略微有些隨意的說著:“這個事情,你就不用跟老爺子說了,這次,是我讓老爺子出手的。”
啊?
你讓爺爺出手的?
“這一次,你在江南,是受到多方圍攻的,明顯是有組織有預謀的,江浩軒又是你的親信,整他,就意味著是在整你,要是這時候不出手,豈不是讓人看輕了京城秦家?”
李國斌淡淡的說道:“順便敲打一下趙家,還有省裡某些人,別以為秦家隔著千里之外,就不能影響江南了,老爺子一個電話,依舊有巨大的影響力。”
這麼一說,秦牧也懂了。
爺爺這次是敲山震虎,在江浩軒這個問題上,發揮一下影響力,既不破壞規矩,也沒有違法亂紀。
畢竟,江浩軒本身就沒什麼大問題。
真要是江浩軒違法了,爺爺打電話撈,那就不合適了。
閒聊了一些,車子到了江州,秦牧就告辭離開了,回到淮寧,剛走進大院,迎面就看到兩名省紀委工作人員一左一右領著朱樂天走了出來。
很明顯,這是要帶去省紀委調查了。
等待朱樂天的,基本上就是被開除公職了。
造成那麼多民眾中毒住院,影響極其惡劣,網上傳播的很廣,在這樣的情況下,也沒人能保的住他了。
“秦牧,恭喜你,整個淮寧,又是你一人說了算。”
朱樂天看著秦牧,眼睛裡露出一抹慘淡的笑容,“是我小瞧了你,小瞧了你本人,也小瞧了你背後的家族!”
對方爺爺一個電話,就能逼迫省紀委推翻之前的決策,這種實力,天底下,有幾個退休老頭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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