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說?
現在知道怕了?
秦牧看著曾肅那慌神的樣子,一陣無奈,自己在淮寧工作這麼長時間了,按理說也都能知道點自己的工作特點,怎麼曾肅就跟什麼都不知道一樣呢?
這時候還給自己送禮?
不是主動送上門的業績?
“曾肅同志,來都來了,那就等紀委的同志來了之後說清楚再走吧!”
秦牧認真的說道:“這些事情要是不說清楚,我怕以後我和紀委的同志不好交代了。”
他向來是愛惜羽毛的人,要是因為曾肅這麼個人,壞了自己保持那麼久的清譽,不是虧大發了?
什麼?
跟紀委交代清楚再走?
但問題是,跟紀委交代了,我還能走的掉嗎?
曾肅的心頭那叫一個苦惱!
他的苦惱,讓旁邊的陳倩倩也慌了神,提著茶葉盒子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姨父,我……我能不能走啊!”
陳倩倩本來就是被當做苦力拉過來的,這會見形勢不對,就想趕緊走人。
“你問秦書記,讓他放你走!”
曾肅立馬將矛盾引向秦牧,說道:“都怪你這死丫頭,非說要來見什麼世面,還說要找秦書記請教,都怪你,讓秦書記生氣了!”
“還不快點跟秦書記道歉認錯,快點跪下!”
曾肅原本沒什麼主意,被陳倩倩這麼一問,忽然就有了點想法,秦書記是出了名的脾氣好,對女孩子肯定很關照。
不如讓自己這侄女哭一哭,求求情,說不定還能有一線生機。
只是陳倩倩一首忍著沒哭出來,曾肅下意識的就伸出手來,準備扇她一巴掌。
不哭也得給打哭!
女人嘛,有了淚水之後,肯定就很容易獲得男人的同情了。
“你幹什麼?”
只是,曾肅一巴掌還沒打下來,就被秦牧給制止了,厲聲說道:“你做錯的事情,想把責任都甩到她一個女孩身上嗎?”
“曾肅,你真丟人!”
“不管是作為男人,還是作為領導幹部,你都不稱職,你真是丟我們廣大領導幹部的臉!”
這一聲痛罵,讓曾肅羞紅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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