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正遠緩緩提醒了一句。
“別人這麼說,我肯定信,但你的話,我是不信的,要不是我瞭解你,我也不會來找你。”
方秀擺擺手,認真的說道:“我不管你用什麼法子,我只希望你幫秦牧一把,別老是藏拙,如今江州這個局勢,你也看到了,你不站出來,替秦牧扛一扛,他的處境會很危險。”
“你是不是有點危言聳聽了。”
祝正遠笑了笑,“放輕鬆點,他秦牧還是慶城一把手呢,如日中天。”
“我是不是危言聳聽,您最清楚了。”
方秀也不做過多的解釋,“邱書記和省裡的人都己經接上了,就是在為公子哥鋪路,淮寧就是第一步,你看的肯定比我透徹。”
說完,方秀就走了出去。
該說的,都己經說了,再多說,也沒有意義了。
“多事之秋啊!”
祝正遠緊皺著眉頭,暗自嘀咕了一句,這兩年,江州的發展步入快車道,難免就會被有心人盯上,想要在這裡撈取點政治資本。
全江州撈取政治資本的地方也不算多,淮寧縣恰好是一個。
但那地方,秦牧的存在感太強了,即便現在秦牧調走了,但當地的幹部和人民群眾依舊只相信秦牧,這就導致有些人想要發動“歲月史書”的技能缺乏基礎。
如此一來,自然又有人想對秦牧下手了。
祝正遠看的透徹,但又有些猶豫。
失去秦老爺子庇護的秦牧,在官場上還能繼續如魚得水嗎?
貿然出手,擴大矛盾,只怕他祝正遠,都很難在江州站穩腳跟。
但不出手,秦牧的處境只會越來越難。
……
下午,江州市委常委會召開。
“開會之前,先宣佈一項省委組織部的最新任命,秦牧同志擔任江州市委常委。”
邱向前看了一圈,最後目光落在秦牧身上,首接說了一句。
“啪啪啪……”
一陣熱烈的掌聲響起。
秦牧連忙站起身,開口說道:“感謝領導的信任,我接下來一定努力工作,恪盡職守,為慶城,為江州人民,奉獻自己的力量。”
“坐,坐。”
邱向前示意了下,說道:“秦牧同志,是我們全市,乃至全省最年輕的市委常委,未來成就,不可限量,你為人民服務的時間和機會有很多的。”
“眼下江州的工作很繁重,你的擔子很重,所以市委組織部己經開始為你挑選合適的幫手了,儘快補足慶城的中堅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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