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們這麼做,是不是有些對不住秦書記?”
與此同時,就在秦牧和謝瑤吃飯的對面二樓裡,謝長風有些惆悵,忍不住問了一句。
因為是父親的意思,讓妹妹謝瑤去找秦牧,並且還拍下了吃飯的照片,送到了淮寧縣委書記魏東的手裡。
這不明顯是讓秦書記處於被動?
沒有事先告知就這麼做,明顯有點不仁義。
“什麼叫做對不住?”
謝氏地產董事長謝遠卻是一臉的隨意,淡淡的說道:“我們謝氏地產要想從淮寧那一灘爛泥裡抽身,唯一的辦法,就是把秦牧拉下水!”
“但秦牧這個人,太過謹慎,這也不行,那我們只能來一手推波助瀾了。”
“反正秦牧和魏東兩個人遲早是要兵戎相見的,我們現在做的,只是加速這個程序罷了。”
這麼一說,謝長風忽然覺得也有點道理。
從目前這個情況來看,淮寧的魏書記在極力的清除秦牧對淮寧的影響,兩個人是不可調和的矛盾。
不管他們怎麼做,都不會改變這一現狀。
“那你為何不讓我先去找秦書記,而是讓妹妹?”
謝長風問出了自己的最後一個疑問。
“傻孩子,做生意這麼長時間,你還不明白一個道理嗎,女人是天生的弱勢群體,再怎麼強勢的政治人物,遇到梨花帶雨的女孩子,都會有一點惻隱之心,更何況,你妹妹和秦書記之間的接觸也不算少了,你覺得呢?”
謝遠這麼一說,謝長風很贊同,但心裡總感覺不是很舒服,那是自己親妹妹,拿親人去作為算計的一環,總是讓人難過。
“放寬心一點,她是你妹妹不假,但也是謝家的一員,享受公司帶來的好處,也是要承擔一點義務。”
謝遠一眼就能看的出來自己兒子在想什麼,開口安慰了一句,“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齊心協作,一起帶著謝氏地產,走出困境。”
“好!”
謝長風沒有再糾結什麼,重重的點了點頭。
“等會秦牧應該要聯絡,你知道怎麼說嗎?”
謝遠簡單的考驗了一下,問道。
“我知道!”
謝長風沉思了一下,道:“不用弄虛作假,只需要把最真實的情況說出來就行了。”
“沒錯。”
謝遠滿意的一笑,道:“現在這種局勢,你要是還添油加醋,那隻會讓秦牧不滿,照實說就行了。”
剛說完,謝瑤的電話就打了過來,跟謝長風說了一下剛才見秦牧的情況。
“大哥,秦書記說,讓你給他回一個電話,具體商量一下事情怎麼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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