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正遠的目標是省府,那肯定要有一些幫手,沒有哪個大領導是孤身一人衝上去的。
足夠強力的支持者,同樣重要。
祝正遠想將秦牧打造成自己麾下的得力干將。
聽上去,有些膽大有些痴心妄想了,但祝正遠的心裡,的確是有這麼一個野心的。
“市長,我們……”
“什麼市長不市長的,這裡只有你二叔,沒有市長。”
秦牧坐下來,拿起酒杯,準備先敬一杯,但祝正遠卻是親切的握住了秦牧的手,十分嚴肅的說了一句。
是嗎?
沒有市長,只有二叔?
祝正遠突如其來的客氣,還真讓人有些不大適應。
“你們倆還搞的這麼見外和生分,就應該簡單點。”
祝正旺看著這一幕,笑著說道:“小秦啊,今天是家宴,不稱呼官職!”
“你們倆慢慢喝,我再去看看菜。”
祝正旺幫著緩和一下氣氛,然後十分自覺的就領著祝思怡走了下去,將空間留給秦牧和祝正遠。
“二叔,我先敬你一杯,之前有些事情上,我處理的有些不到位,給你添麻煩了。”
秦牧坐下來,拿起酒杯,就給祝正遠敬了一杯,“我幹了,你隨意!”
要求人辦事,自然要拿出一個態度來。
一杯酒,一飲而盡,那叫一個暢快。
很好!
是個認錯的態度!
祝正遠很滿意秦牧的態度,並且將這個態度定義為‘認錯’,向自己低頭。
這就屬於兩個人的認知誤差了。
秦牧主動敬酒,純粹就是想放低姿態,等會求人辦事,僅此而己,但在祝正遠看來,秦牧這是跟自己認錯,承認自己之前工作沒做好,求得自己的原諒,希望自己繼續庇護著他。
祝正遠這麼想,也不奇怪,畢竟秦家老爺子走了,秦牧等於失去了最大的的靠山,秦牧接下來在江州的處境會越來越難,這時候,再失去自己這個市長的庇護,等於是西面楚歌。
跟自己低個頭,再正常不過了。
“你能有這個態度,我很欣慰。”
祝正遠滿意的點點頭,並且簡單說了起來,“你接下來在江州,要低調點,好好做好自己的分內事情,慶城經濟發展好了,兩年時間,我讓你坐在江州市委組織部長的位子上,然後再接市委副書記,一步一步,到市長,最後市委書記也不是沒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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