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處理,是有點嚴格了,秦市長,我看,就按照薛書記的方案來執行吧,處理掉嚴波這個一把手,就有殺雞儆猴的效果了。”
紀委書記卓志宏見秦牧一首沒表態,還以為秦牧是需要一個臺階下,當即就主動開口,勸說了一句。
他目前在市委常委會的位置,有點微妙,從出身和陣營來看,他肯定是薛剛、趙朗這邊的,但他和秦牧的私交又很不錯,所以才想著當個橋樑,讓秦牧慢慢接受。
可惜這次,他猜錯了!
他還是低估了秦牧的底線!
更低估了秦牧反抗到底的決心!
“各位同志,我不理解。”
秦牧緩緩抬頭,一道冷冽富有穿透力的聲音,陡然在眾人耳邊響起,“身為領導幹部,上班時間,違規違紀,影響惡劣,不想著嚴肅處理,整頓風氣,卻想著如何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這是作為江州最高領導幹部會議應該商討的嗎?”
“我想問問薛書記,問問國陽同志,是不是為了所謂的大局,為了照顧其他幹部的情緒,就可以放任違規違紀行為?”
“假如說,國陽同志受了賄,薛書記是不是也要考慮我們常委會其他同志的形象,從而選擇沒看見呢?”
這……
“我沒受賄,秦市長,您別這麼比喻!”
彭國陽一張臉都黑了,趕緊強調了一句。
“國陽同志,你不要激動嘛!”
“我沒激動!”
……
彭國陽嘴上說著沒激動,但那高昂的音調,卻處處彰顯他現在很激動。
哪有這麼比喻的?
非要說自己受賄?
這裡那麼多人,不能隨便找一個嗎,非得找我比喻?
“秦牧同志,你這個比喻不是很恰當。”
薛剛臉上的勝利笑容,消失不見,沉聲說道:“受賄這是嚴重違法違紀,農業農村局這個事情,明顯就是違紀行為……”
“是嗎,薛書記的意思是,上班時間聚眾打牌只是一個違紀行為,批評教育就行了,那改明其他幹部都這麼做,是不是也只用批評教育就可以了?”
秦牧冷冷的說道:“這股不正之風,不狠狠剎住,遲早會讓整個江州的風氣都敗壞掉,如果不嚴肅處理,我會越級反應,跟省委、省紀委反應,如果還不行,那就讓更高級別的紀委來處理!”
“我就不信了,幾個違紀幹部,還不能處理掉!”
這……
瘋了!
薛剛的一張臉都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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