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分又能怎麼樣?”
秦牧輕笑一聲,道:“薛書記不管是在五人小組會議上,還是在市委常委會,都有著絕對的優勢,他如果想過分,不給我面子,那他就可以不給!”
“今天的會議,就是例證,薛書記明顯就不想給任何人面子了,要獨攬大權,特別是人事權,他是要全都抓在手裡了。”
這倒是!
卓志宏自然也能看的出來,微微點頭,說道:“所以你後面即便知道薛書記不會同意你的人事安排,但也要提出來,就是為了試探下薛書記的態度?”
“當然,不試清楚,又怎麼知道薛書記的態度呢?”
秦牧微微點頭,道:“現在局勢很明朗了,薛書記就是要總攬大權,搞一言堂,同時,也不打算再重視我這個市長的意見了。”
“你是不是有什麼後手?”
聽著秦牧說這些話,卓志宏下意識的就問了一句,他總覺得,秦牧話裡話外,似乎早有準備,絕對不是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的樣子。
畢竟,從進來到現在,他似乎都沒有在秦牧臉上看到絲毫的沮喪和頹廢。
依舊是那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我還能有什麼後手?”
秦牧自嘲一笑,道:“你幫我想想,我能有什麼後手?”
這……
卓志宏看著秦牧,腦海裡仔細想了想,是真的想不到了,在這種完全被碾壓的局勢下,又能有什麼辦法翻盤?
全市各種大事,都要經過市委常委會的決策,薛書記在這裡死死的卡著秦牧,他還能做什麼?
什麼都做不了!
“我是真的想不到了。”
卓志宏老老實實的說道:“但以你的性子,是不可能就此罷休的,對吧?”
“江州是大家的,絕對不是某一個人的。”
秦牧淡淡的說道:“薛書記既然想掀桌子,不想帶我玩,那我肯定也不能坐以待斃,無非就是大家一起完蛋。”
果然!
這話一齣,卓志宏的眼睛裡都是異色,連忙問道:“你快說說,你打算做什麼?”
他一首都知道,秦牧不可能束手就擒,就是死,那也是站著死,絕對不是跪著的。
今天在會上的隱忍,絕對只是前奏,而不是終章。
“釜底抽薪罷了。”
秦牧對卓志宏向來都是有什麼說什麼,並不做隱瞞,隨即就拿出了一份資料,擺在了卓志宏的跟前。
卓志宏迫不及待的拿過來看了一眼,上面則是寫著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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