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剛的話,其實沒有任何的毛病,有省委支援,有省城這個更高級別城市的舞臺,慶安集團的發展前景,肯定要比在江州好太多。
但季修明還是不願意。
“薛書記,您說的沒錯,商人逐利是天性。”
季修明緩緩說道:“但我在做商人之前,只是一個人,人應該要知恩圖報,江州這座城市,給了我和慶安集團機會,是秦市長,幫我們走出泥潭,這份恩情,我不能忘。”
“我可以去外面開設分廠,但公司總部,永遠都只能在江州,主要的生產工廠,也只能在江州。”
這……
真是固執!
薛剛一時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這傢伙,太糊塗了,完全拎不清重點。
“薛書記,我現在就很想知道,秦市長是去哪裡了,為何聯絡不上?”
季修明認真的問道:“我甚至聽說,市長是失蹤了,堂堂一市之長,全市人民都無比愛戴的領導,為何就這麼突然失去了訊息?這是不是太荒謬了?”
“季總,這是無稽之談。”
薛剛微微擺手,說道:“秦市長只是一個上午沒來上班而己,他興許是有什麼事情吧,你不用多想。”
真的?
反正季修明是不相信的,這些當大領導的,嘴裡沒一句實話。
“今天的談話,只是前奏,你暫時不想同意也沒有關係,可以再等等,譚書記很快會蒞臨江州,跟你當面談談,你做好準備吧!”
薛剛又提醒了一句。
譚書記發展汽車產業的構想,不會輕易動搖,慶安集團是最合適扶持的企業,不可能就這麼放棄的。
只有親自來一趟,才能體現他的誠意。
當然,到那時候,秦牧身死的訊息傳來,季修明即便還想堅持下去,也沒有了意義。
秦牧不在,誰還能保得住慶安集團?
投靠譚書記,才是最合適的路子!
不管季修明想不想,都必須要同意。
否則,江南一號的怒火,誰能承受的住?
季修明本人也沉默了,沒有秦市長,他擋住薛書記的要求,己經是非常艱難的了。
如果譚書記親自來,他拿什麼抵擋?
那位,手裡握著的,是整個江南,他一個企業家,面對這種級別的領導,除了俯首聽命,便再無其他的辦法。
“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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