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人，雖然都沒有和秦牧有太多接觸，但從秦牧的話裡，都能推斷出來一些資訊。
如果秦市長只是提出南江新興產業示範區的問題，那或許只是常規詢問，但秦市長專挑汙染問題，以及連分管的副市長是誰都知道，那就證明，秦市長做了專門調查。
今天這個會，就是早有預謀！
秦市長這是，帶著答案，找問題呢！
一時之間，所有人都把眼神看向了副市長王紅。
怎麼回答，才能平息秦市長的怒火呢？
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一般的領導，要是不知情，稍微糊弄一下，的確是可以矇混過關，但秦市長明顯不同。
要是故意撒謊，那是要被當場打臉的！
“秦市長，南江新興產業示範區的汙染問題，確實存在。”
王紅稍微沉默幾秒鐘之後，緩緩說道：“我覺得，這是無法避免的，產業集中，汙染問題就會存在，除非……真的要把所有可能會產生汙染的企業，全都一網打盡。”
這話說的，就比較委婉，也比較含蓄。
把一個很嚴重的問題，三下五除二，給說的輕描淡寫。
“王紅同志，你這番話，壓根就是顧左右而言他。”
秦牧擺擺手，嚴肅的道：“我問你的問題是，南江新興產業示範區的汙染問題有多嚴重，你聽聽，你回答的是什麼？”
“你身為分管生態環境局的副市長，又是南江新興產業示範區管委會主任，你不會連汙染情況，都一無所知吧？”
這……
一句反問，徹底將王紅想要糊弄的想法給擊的粉碎。
要麼承認不知道，要麼就只能實話實說。
兩者，取其輕！
王紅的頭腦裡，有很多個想法，一閃而過，最終還是決定裝不知道。
畢竟，什麼都不知道，無非就是個工作失職，秦市長還無權把她給免職了，最多是口頭上批評教育一下罷了。
“市長，非常抱歉，最近市政府的工作有點多，我對南江新興產業示範區那邊的工作，有些不大熟悉，所以關於環境汙染的問題，我瞭解的不多。”
王紅面色淡然，緩緩說了一句。
我就是不知道，你能把我怎麼樣？
省管幹部，作為市長，你還能怎麼處置？
一個工作失職，你總不能就首接開除吧？
當然，秦牧也沒有權力開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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