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高陽在東州多年,他一首享受現在這種土皇帝的感覺,所以東州這些年的經濟發展,表現平平,在江南很不起眼。
這就是他想要的結果。
不起眼,就意味著不會被其他外界眼光注意到,他這個土皇帝,當的也就越安穩。
可秦牧一齣現,就是壞訊息不斷,跟他對著幹就算了,現在還讓國家層面的規劃,都提及了東州。
這是最大的壞訊息!
他是真的不想被關注!
“都抓點緊,不能這麼渾渾噩噩下去了,秦牧上來,對我,對你們,都沒有任何的好處。”
呂高陽看了一圈周圍的人,又叮囑了一句。
開完會,陳菊一人留了下來,依舊跟往常一樣,給呂高陽按了按肩膀。
順便還寬慰了幾句。
“老呂,不用這麼著急上火的,現在東州不是還在我們手上嗎,實在不行,你跟苗書記走動走動,想想辦法,讓秦牧走人。”
陳菊漫不經心的說著。
這話,如果在以前,的確能好好安慰一下呂高陽,但現在嘛,呂高陽聽了,只覺得是無比上火。
“哪有那麼容易,苗書記一個人又決定不了人事權,秦牧剛來才多久啊,就想調他走?怎麼調,你以為人事調動是過家家啊!”
呂高陽一生氣,忍不住狠狠批評了一句。
如果是沒有什麼背景的幹部,以苗書記這個省三,調動一下的確並不難,裴書記剛來,苗書記在江南本地有一定的威望,也會願意賣苗書記一個面子。
可秦牧不同!
不管是在哪裡,都有著十足的關注度,更是裴書記從上任之後就在關注的幹部了,怎麼可能輕易給調走?
“如果調不走,那就想辦法讓他消失,只要他消失了,其他的人來,都不會對我們有什麼影響的。”
陳菊一邊按著肩膀,一邊淡淡的說了一句,語氣那叫一個平靜,彷彿說著一個再平常不過的事情一樣。
什麼?
讓秦牧消失?
呂高陽一愣,回頭看了一眼陳菊,隨即陷入了沉思,不得不說,陳菊的這個建議,的確很不錯。
秦牧這人,骨頭太硬,脾氣太犟,不管是好言相勸,還是糖衣炮彈,都不好解決。
但要是讓秦牧消失了,那所有的問題,都能迎刃而解。
不管換誰來,都不會有秦牧這麼難對付。
而讓一個人物理層面的消失,辦法也有很多,東州這麼大,製造一些意外,其實並不難。
難得是,如何不惹火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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