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石拿著電話，的確是稍微遲疑了一下。
他知道，秦市長喊自己過去參加記者招待會，多半是要把這次發生的事情，給全部公開。
他在公安局長這個位子上，同樣看的清楚，新瑞酒店發生的事情，肯定是受人指使，並且只有比秦市長職位還要高的那個人，才能做的到。
自己參加記者招待會，其實就是要站隊了。
要麼向秦市長靠攏，要麼向呂書記靠攏，這是無法避免的。
如果不去參加記者招待會，那就等於跟秦市長挑明瞭，我不跟你幹了。
蘇石一邊安排南江分局那邊儘快給自己彙總新瑞酒店發生的所有事情，一邊坐上車，就往南江管委會趕。
同時，他在車上還撥通了省公安廳副廳長趙冠霖的電話。
“老趙，是我！”
“我就是想問問你，秦牧這個人，到底怎麼樣，他值得相信嗎？”
“沒錯，我就是遇到點事情，有些迷茫了，想諮詢下你。”
……
蘇石和趙冠霖也認識多年，趙家在警界本就有著不俗的實力，只要在警界做，難免都會跟趙家沾親帶故的。
“老蘇，我實話跟你說，秦牧這個人，非同一般，他的背景不用說，可以通天，他去東州，是帶著使命去的，我建議你，及時跟上他的步伐，對你的未來，肯定是有好處的。”
趙冠霖的聲音很誠懇，認真的勸說了一句。
“呂書記在東州多年，秦牧真的能掃除掉嗎？”
蘇石同樣有些擔憂的問了一句。
“你不如想想裴書記來江南才多久，而苗書記還有多少時間？”
趙冠霖的一句反問，讓蘇石徹底沉默了。
裴書記剛來江南幾個月，基本還有兩年的時間，而苗書記己經六十了，除非再進一步，否則，基本就要去二線崗位了，屆時，還能護的住東州嗎？
“我明白了。”
蘇石深呼吸一口氣，說道：“謝謝你的解惑，有時間再聯絡。”
說完，就掛掉了電話。
趙冠霖的話，讓蘇石徹底想通了，是該做出最後的抉擇了，猶猶豫豫，只會讓他兩邊都不討好。
車子剛到南江管委會，南江分局那邊整理好的資料己經送了過來。
“市長！”
蘇石邁步走進去，一眼就看到了秦牧，打了聲招呼，說道：“資料都整理好了，您要不要看看？”
“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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