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蘇石的話，讓秦牧的眼裡都是驚異之色。
他的確沒想到，蘇石下這麼大的決心，並且，他手裡還掌握了很多的東西。
說實話，秦牧拉攏蘇石，只是覺得他崗位特殊，手裡握著一些調查的便利之權，但還真的不知道，蘇石還握著呂書記那邊的重要材料？
“你都掌握什麼？”
秦牧趕緊問道。
“東華集團是呂書記手裡的王牌，平時做的，就是一些髒活累活，這些，其實都是東州所有人心知肚明的事情。”
蘇石冷笑一聲，“我這些年，在公安局，雖然沒有明面調查東華集團，但暗地裡，也蒐集了一些東華集團的材料，特別是那些娛樂會所，更是黑的沒邊了，做違禁藥品生意，做黃產，甚至，還有一些人口的違法交易，現在算是都派上用場了。”
“再給我一點時間，我能把整個東華集團都掀了。”
刺激！
這真是太刺激了！
秦牧也不得不承認，自己是小瞧了蘇石這個公安局長，之前以為對方一首是明哲保身，不會去查這些，但沒想到，對方是暗地裡蒐集，隨時拿出來魚死網破的。
想想也是，能坐到公安局長的位子上，誰會是一個普通人？
手裡要是不握著點，那肯定是沒安全感的。
“你查的這些，都是東華集團的娛樂場所，那你知道東華醫院的情況嗎？”
秦牧心裡一動，連忙問了一句。
這個問題一問完，蘇石眼中閃過一道恐懼之色，隨即又恢復了正常，搖了搖頭，道：“市長，東華醫院那邊，我還真的沒有調查過，它有什麼問題嗎？”
嗯？
秦牧一首都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相信自己沒有看錯，蘇石眼中是閃過一道恐懼之色的，那是自己提起東華醫院，下意識表現出來的。
可蘇石隨後說的話，卻是說自己不知情？
真要是不知情，會展現出恐懼的神色嗎？
不對勁！
秦牧深深的看了一眼蘇石，道：“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要瞞著我？”
這……
蘇石聽完，一陣無奈，只好說道：“市長，我勸您一句，東華醫院的情況，您不要查，一旦查了，就有些說不清了，您面臨的阻力，只會更大。”
“現在查東華集團的娛樂場所，還只是控制在東州範圍內，您查東華醫院，那牽連的範圍，就太廣了，到時候，以您的身份，那就控制不住了。”
這麼一說，秦牧就明白了。
東華醫院的問題，背後的真正主導者，並不是呂高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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