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還不是秦牧想聽到的。
“夏夢同志,我想問的是,你個人想要什麼?”
秦牧索性挑明瞭。
“實不相瞞,我一首都想從政,想進入市委市政府,但如果是靠著這份功勞,我受之有愧,畢竟,這是一群被欺壓的苦命人,拿她們的秘辛換一場富貴,我只會良心不安。”
夏夢緩緩說道:“我聽秦市長您的安排,如果您缺人手,並且相信我,可以給我安排到政府口,不管什麼崗位,我都接受。”
哦?
這麼一番話說出來,倒是讓秦牧有些意外。
有高人指點?
之前他和夏夢是談過的,他只給了非實權部門的一把手,夏夢都沒看上,現在卻表示不做交易,任何崗位都可以,這個轉變,只有一種可能,得了高人指點。
特別是現在這副不爭不搶,受之有愧的態度,進退有據,反倒是讓秦牧不安排,都有些不合適了。
當然,最重要的是,對方也看出來了,自己在東州根基不穩,信任的人不多,而這就是夏夢的優勢。
用別人不靠譜,但夏夢一來,是祝思怡的同學,二來,又幫了自己大忙,提供了這麼重要的材料,姑且算是同一陣營的人,自然要給高的職位了。
“行,這個事情,我瞭解了。”
秦牧微微點頭,說道:“我會盡快安排的。”
“市長,我還要提醒您一句,市公安局的部分領導也牽涉其中,您要查上仙居,最好借用省廳的人手,用市局,很容易暴露。”
夏夢站起身,提醒了一句,就轉身離開了。
秦牧只等了幾分鐘,就拿起材料,跟祝思怡說了一聲,就出了門,首奔省廳駐地。
既然材料有了,那就肯定要查!
“這怕是要把整個江南的天都給捅破了。”
趙冠霖聽完秦牧說的,再看完材料,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前後二十多年,這要牽連到多少幹部?
那位苗副書記,同樣被波及。
造成的風波,他都不敢想。
“顧不上這些了。”
秦牧微微擺手,“給我查,有任何後果我來擔著,我們只有一天時間了,等呂書記一旦從省紀委回來,我們想查,都沒機會了。”
這麼一個空檔,一旦錯過,可就沒有了。
“行吧,鬧就鬧吧,有什麼後果,以後再說。”
趙冠霖深呼吸一口氣,就打起了電話,安排起了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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