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不夠格,說的陳高遠臉色鐵青,他不得不承認,這個秦牧,強硬的讓他都說不出話來。
做官怎麼就能有種到這個地步?
“秦市長,你難道不知道我是誰?”
陳高遠咬著牙,忍不住問了一句。
“你不是來掛職的副市長嗎,是東州市政府黨組成員,是為人民服務的領導幹部,高遠同志,你還有什麼身份?”
秦牧合上檔案,看向對方,淡淡的問了一句。
說的冠冕堂皇,讓陳高遠憋了一肚子氣,卻不知道往哪裡撒。
畢竟,他引以為傲的,就是他的背景!
但這玩意,拿到明面上說,又有點不合規矩。
“你是京城人,但我家是最近幾年才搬到京城的,你或許不太瞭解,我家在京城的位置是……”
背景不能明面說,自然也可以用暗示的辦法,當即想要用家庭住址來跟秦牧強調自己背景的強大之處。
“你家的位置在哪裡,跟我沒有任何關係,在東州,就要遵守東州的規矩。”
秦牧站起身,看向陳高遠,淡淡的道:“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你可以出去了,後續有什麼問題,你可以再找我。”
說完,當即就往外面走去,他可沒空跟這位‘少爺’繼續浪費時間。
“秦市長,你這個秦,可不復以前之勇了,但你做官,可一點都不謙虛啊!”
陳高遠見秦牧從自己身邊走開,忍不住說了一句。
“權力只對權力的來源負責,我的權力,是人民賦予的,我只需要對人民負責,對人民謙虛,我對你沒有必要謙虛,你也沒這個資本。”
秦牧回過頭來,瞥了陳高遠一眼,眼裡都是冷漠和輕視。
“高遠同志,來了就安心工作,不要動別的心思,東州不是法外之地,更不是權貴為所欲為的地方。”
秦牧丟下一句極重的話,便走出了辦公室。
該說的話,他都說了,要是這個陳高遠,還不知道收斂,那真的是取死之道了。
“哼!”
“裝什麼?”
“你自己不就是權貴?”
陳高遠看著秦牧的背影,沒好氣的嘀咕了一聲,他一首都是把秦牧當成和自己一樣的人,去江州,來東州,不都是為了鍍金嗎?
跟自己有什麼區別?
只不過秦牧在這些地方乾的有聲有色罷了,要是讓自己來,陳高遠覺得他也能做的很好。
“陳副市長,我帶您去市委宿舍那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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