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遙對這種事情早己司空見慣了,秦牧對江州幹部的影響力,沒有誰能代替,趙文鵬即便知道這一點,也不能立即消除這種影響。
畢竟,他總不能把整個江州的幹部都給換了吧?
這是不現實的!
只能透過讓秦牧遠離江州的權力中樞,並且不斷調整幹部隊伍,花費足夠多的時間,才有可能消除秦牧的影響力。
“好的。”
孫向東滿口答應,立即走了出去。
他這個時候來彙報,其實就是在試探莊書記的態度,從現在的情況來看,莊書記對過程並沒有那麼的在意,只看重結果。
只要結果到位,並且有合理的解釋,一切都是有挽回餘地的。
當然,這個結果,想要到位,只怕很難了。
秦牧這人,命大,誰也不知道,最後結果是什麼。
“有訊息了嗎?”
剛回到辦公室,孫向東就跟自己的秘書問了一句。
“省長,高速上出的車禍,目前還在調查之中,現在只知道秦主任和卓副書記都己經被送往江州市人民醫院搶救,後續情況,只能等江州那邊的同志來反饋了。”
秘書簡單的說道。
送去江州醫院了?
孫向東想了想,還是給趙文鵬打了個電話。
“孫副省長,您好您好,您有什麼指示?”
剛一接通,就傳來趙文鵬的聲音。
“文鵬同志,省扶貧辦的秦牧同志和省紀委的志宏同志,乘坐專車在高速上出了車禍,目前都送到你們江州醫院救治了,這個情況,你知道了嗎?”
孫向東開門見山,首接問道。
“實不相瞞,我也是剛剛得知,正準備去醫院看看。”
趙文鵬如實說道。
“這個事情,潥陽那邊的同志也很關心,你要不和潥陽的同志聯絡下,互相通個氣?”
孫向東緩緩說道。
通氣?
這話說完,電話裡的趙文鵬沉默了三秒鐘。
“孫副省長,這個事情,我暫時瞭解的不多,您等我瞭解清楚了,再來跟您做個彙報吧,潥陽的同志關心歸關心,但畢竟不是在潥陽發生的車禍,我們就沒必要通氣了吧!”
趙文鵬清楚,孫向東的話就是試探,想看看他願不願意幫潥陽這個忙,再推一把,讓秦牧徹底完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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