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是重情義之人,他知道,自從爺爺走了之後,秦家的情況是每況愈下!
看似還風光無限,但資源和人脈,都在不停的消耗。
特別是自己在江州,以及後續在東州,工作激進,得罪了一些人,之所以還能步步高昇,其實就是以消耗秦家資源為代價的。
這一點上,在父親秦正陽身上表現的就更為明顯,先是從實權崗位轉任閒職,現在更是退休。
如今為了他的事情,父親還要西處奔走!
“站在你的角度,有什麼建議給我嗎?”
秦牧認真的問道。
“如果我是你,主動離開東州那個是非之地。”
梁明飛認真的說道:“現在陳家的權力幾乎被剝奪的乾乾淨淨,正是狗急跳牆的時候,你如今還在東州,給了他們發難的藉口。”
“不如首接一點,跳出東州,主動離開,不給他們攻擊的機會。”
“你年輕,去哪裡都能做出一番功績來,你耗得起,他們陳家,耗得起嗎?”
“再有一年半載,陳家這個家族還能不能存在,都是個未知數!”
梁明飛的話,充滿理智,讓人不得不信服。
只是,秦牧的心裡,總有那麼點不甘!
眼看著到手的功績,轉瞬之間,就成了別人的了?
未免太讓人不舒服了。
“不過,以我對你的瞭解,肯定不會輕易離開東州,於你而言,主動撤退,就是投降認輸,你秦牧的字典裡,從來就沒有投降一說。”
梁明飛話鋒一轉,笑著說了起來,二人都是發小,一塊長大的,小時候,秦牧就是什麼都要爭個高低,打架的時候,不打個頭破血流,都不會輕易罷休。
現在都是一把手了,從江州到東州,這一份履歷就能看的出來,秦牧從不輕易服軟。
現在自然也是一樣!
“不說我了,說說你吧,要去哪裡?”
秦牧自己的事情並不想說太多,當即轉移了話題,問了起來。
“你們隔壁省份,省紀委常務副書記!”
梁明飛隨口說道。
這看似是平調,其實是暗降了!
以梁明飛目前的身份,調任到地方,理應進個部,才算正常節奏,現在這樣,幾乎就是被貶了。
“這次的事情,我有問題,考慮不周,連累了你,以後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幫忙,儘管開口。”
秦牧帶著歉意,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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