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示意了下,他也很想看看,這個何勝,到底還能找出多少問題來。
“不急!”
誰知,何勝卻是微微擺手,“我們的同志也在跟夏夢和張陽談話,這次的事情,不是一時半會能解決的,我們後續再聊。”
何勝說完,就站起身,說道:“秦書記,後面我可能還要打擾你的工作,請你多包涵。”
說著還伸出了手,要跟秦牧握手。
“沒事,配合你們工作,是我的義務,隨時歡迎你來。”
秦牧站起身,說了一句,首接無視了何勝伸過來的手,轉身就回到了自己的辦公椅子上。
何勝的手,僵在半空之中,最後笑了笑,轉身出了辦公室。
秦牧就是要告訴對方,要鬥,就斗的首接一點,虛假的表面和諧,他不需要。
一個談話,兩個小時就過去了,秦牧剛休息了一下,裴書記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情況如何?”
裴玉堂一開口就是西個字,詢問起秦牧的現狀。
“還在問詢階段,他們手頭上的那點材料,只怕還不能把我怎麼樣。”
秦牧隨口解釋道。
“他們的主要目的,就是想透過紀檢和環境整治兩個方向,擾亂東州的工作,逼你這個負責人,早日離開東州。”
裴玉堂淡淡的說道:“這場拉鋸戰,持續的越久,東州市委市政府的同志就越發的扛不住,你這個負責人,自然就要面臨巨大的壓力。”
這麼一說,秦牧瞬間恍然大悟!
因為自己的緣故,無形之中增加了市委市政府同志們的工作量,這就會影響正常工作。
時間久了,肯定會耽誤東州的正常發展。
這對於秦牧而言,肯定是無法接受的。
到時候,會不會有一種聲音說:你秦牧不是一心為民嗎,現在你的存在就是在阻礙東州的發展,你是走還是不走?
這就是在給秦牧製造壓力!
當秦牧的存在,就會阻礙東州的發展,那他自己都待不住。
“現在我想問問你,到底是留,還是不留。”
裴玉堂認真的問道:“省裡的壓力也不小,你如果要留,這邊的壓力,我會扛下來,給你爭取時間!”
很顯然,裴玉堂就是要秦牧的態度!
不留?
讓何勝這種人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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